林和煦被撞得整個身體拋了出去,她竟然一點也沒感覺到疼,大概是太疼的緣故吧,疼到全身都發麻了。
人說在死前會將生前美好的事情都現顯一遍,可她竟然一點也沒有呢。
她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麼也來不及想,便掉到了地上,任由黑暗將她吞噬。
刺耳的刹車聲一聲接一聲的響起,沿河的道路被堵得水泄不通,這時在堵車的後方,易文琛心髒倏地一陣疼痛,很尖銳的痛!
他伸手捂在心髒的位置緊蹙眉頭,有種不好的預感,但他拒絕去猜想是林和煦出了事,他堅信她一定活得好好的!
這兩天他眼睛都沒有閉過,雙眼裏都泛著血絲,胡茬長滿了下巴,他都沒有打理。
衣服還是前天的那套,西裝都有些皺,這都是平時在易文琛身上絕對看不到的場景。
“前麵發生什麼事了?”易文琛沙啞的問司機。
“好像是出了事故,我前去查看一下?”
“換道吧。”易文琛道。
司機接到命令調轉車頭飛速的離開。
易文琛從後視鏡望著前麵還排著長龍的車子心裏悶得慌。
林和煦到底被帶到了哪裏?現在幾方的人馬包括警察都出動了,都沒有找到那三人的蛛絲馬跡。
隨著時間的延長,他越來越心急,今天是讓司機開車出來轉一圈,沒有目地的,沒想到了這裏卻碰到了事故,讓他的心情更加煩悶了起來。
“龍先生,那位小姐不見了,是不是坐上人家的車走了?”
龍昆林眼睛往堵得一塌糊塗的那邊眯了眯,那麼邋遢得如同叫花子似的人,真有車能載走?可這裏沒有任何地方可躲藏,那女人總不可能跳河。
“回去。”龍昆林冷聲下令,不管那個女人出不出現,有沒有逃出去,一個更好的計劃都已在他的心底行成。
“是!”
手下的人從來不敢置疑龍昆林的命令,聽到吩咐快速的駕車離開。
被堵著的路段隨著交警的趕到,很快被疏通。
“警察同誌,我真不知道這是哪裏冒出來的瘋子,你可以去調監控的,她突然衝出來,我踩刹車都來不及。你看她這一身,沒有一處幹淨的地方,連鞋子都沒穿,肯定不是個正常人啊。”
“人先送醫院,你也跟我們走吧。”
司機一臉無奈的被帶走,昏迷不醒的林和煦則被送到了醫院。
易文琛飯也不吃,覺也不睡,越來越煩躁。
廖昕霖安慰道,“易少,你要相信,沒有消息便是最好的消息,我們這麼多方人在尋找,如果真出了事,早就找到了。沒有消息隻說明他們躲藏得很好,很隱蔽。”
易文琛置若罔聞,現在這些話安慰不到他,唯一能安慰到他的隻有林和煦的蹤跡,她的人出現在他麵前!
他將手掌交叉伸進自己的短發裏,抓扯著自己的頭皮,裏麵快炸了一般。
如此不受控製的情況,讓他感到很糟糕。
“去睡一會兒吧,這都快二天了,再不睡你也受不了的。”廖昕霖拍了拍易文琛的肩膀。
“死不了人。”易文琛沉沉道。
“我再去看下監控部門那邊。”廖昕霖見安慰不到好友,隻能再盡點力。
“嗯。謝謝”易文琛也起了身,他不能這樣幹等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