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和煦迷離的眼神漸漸清明,兩手被他禁錮,隻得努努嘴道,“你不會是想在這裏吧?”
“這裏不是很好嗎?”隨著易文琛話語的尾音,他的薄唇也壓了下來。
林和煦本還想反抗一下,畢竟這裏是野外,太呐什麼了……
可易文琛那越發高超的吻.技讓她逐漸沉迷,兩隻手什麼時候得到了自由根本都沒發現,而是不由自主的抱住了他的脖頸。
好半餉後,易文琛的唇離開她,火急火燎的抱起她往車裏衝。
大衣外套都被隨意的扔向車裏。
“真的要在這裏?”林和煦滿麵通紅,還是有些放不開的問。
易文琛眸子深邃一片,裏麵是濃濃的情.欲,他沙啞道,“老公快要憋死了,你忍心嗎?”
還沒等林和煦再言,他便急迫的撞了進去。
冬天的暖陽從車前窗照射進來,配合著車裏的暖意,使那狹小的空間更加的充滿了旖旎。
林和煦後背抵在方向盤上,兩隻瓷白而又修長的腿,被易文琛擱在自己肩頭,內衫被高高撩起。
那樣的視角衝激讓易文琛發瘋發狂。
他埋頭在她的心口,製造各種印記。
邊橫衝直撞的表達自己的情緒。
林和煦反手撐在車台上,小嘴微張,嚶嚀聲不斷從中溢出。
等一切結束後,林和煦趴在易文琛的胸前不敢抬頭,她真無法相信剛那個熱情奔放的人是自己,從來沒想過,會在野外還是車上,做這種事情。
畢竟她一直覺得自己還是屬於那種矜持型的,真是被易文琛給帶壞了!
易文琛看她羞澀得發囧的樣子,也不取笑她。
他輕撫著她的背脊,讚揚道,“我老婆很棒。”
林和煦抬手在她的胸膛捶打,“不許再說了。”
真是不能見人,又是野.戰,還加車.震的,往日不敢想的事,今天一次性的都給體驗了。
易文琛吃飽饜足,精神好得很,眉眼也有可見的愉躍,他寵溺的哄她,“好,不說了。”
林和煦推了推他問,“你故意將車開到這麼個地方來,是不是一就計劃好的?”
“本來隻是想帶你來看看風景,你看外麵,藍天綠樹,高山就差流水,多美麗。”
林和煦撇嘴,“你才不信你,你怎麼不直接帶去小樹林裏算了。”
易文琛眼睛一亮,“這個可以有,我知道一處地方,這個季節滿地的楓葉,咱們可以以葉為床,以天為被,那……什麼,真狠啊,你這是想謀殺親夫嗎?”
林和煦看他越說越不像樣,直接上了二指功,掐在他的腰上狠拽了一把。
“看你還胡說!”她佯怒道。
“真不說了。”易文琛笑著投降,突然湊向她的耳邊,手撫在了她的小腹上,輕道,“今天是你的排卵期,我這麼努力,這裏應該住下了一下小文琛吧?”
林和煦一怔,心裏複雜極了。
自她從海州回來,兩人都沒有避過孕,可是到現在都沒有消息呢。這段時間發生的事太多,她都沒有想起生孩子這事,現在被提起,她才反應過來。
她不禁擔心自己的身體是不是出了問題,她是不是不能生了?
易文琛那時候說生個孩子,後麵也沒再提,林和煦以為他就說說而已,沒想到他是掛在心裏的,還去查了排卵期這些事,還注意著她生身的情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