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先走了哦,林柏,你們好好聊。”羅蔓蔓將頭發別到耳後,站了起來。
林柏也跟著站了起來:“我送你。”
羅蔓蔓甜甜一笑,對著白小雅搖了搖手,便邁著細細的步子,出去了。
留下白小雅一人傻傻地坐著,如果不是為了聽林柏說說如何叫了羅蔓蔓來幫星明,她也走了。
羅蔓蔓走後,房間裏還殘留著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說實話,挺清淡的味道。
林柏再次回來的時候,白小雅正在開窗通風。
“你的房間裏都是她的香水味,我幫你散散。”
林柏聞了兩下:“有嗎?我怎麼沒聞到。”
“可能你和她呆時間久了,鼻子麻木了。”白小雅諷刺道,坐了下來。
“我第一次發現你的嘴也這麼不饒人。”林柏饒有興致地盯了白小雅兩眼後,得出結論。
白小雅回敬道:“你才知道啊。”
“嗬嗬,我還以為你不會吃醋呢,現在我對你改觀了。”
“如果這個世界上有自戀比賽,你一定能封冠軍。”其實白小雅心裏很清楚,他絕不是自戀。
林柏不和白小雅計較,坐下來認真道:“我這次來,主要是為了楊氏,順便也為了你吧,畢竟曾經夫妻一場,我也不希望你丟了工作下場淒慘。”
“那我豈不是要謝謝林總的宅心仁厚。”白小雅還在意著羅蔓蔓。
“小雅,蔓蔓是我多年的朋友了,這次對虧了她幫忙,找了她爸爸幫我查了楊氏的底。”
“你知道楊氏的幕後老板是誰嗎?”
聽林柏這麼一說,白小雅也認真起來,隱隱想起在酒店裏見到的劉春時的情景。
“通過調查我才知道,楊氏的背後一直是林楊在操作,公司掛的是他母親娘家一個哥哥的名字,我讓蔓蔓幫我查了他們的背景,林楊的母親正是陵縣人。”
林柏說著站了起來,慢慢走到了窗戶前。
白小雅看得出他挺焦慮的。
“林楊有什麼動作嗎?他和這次的廣告牌事件有關係嗎?”
林柏默了默:“自從林楊進入天景以來,一直想做天景的掌權者,一直沒得逞後,又把目光轉移到楊氏,看得出來,他準備把希望都寄托在楊氏了。”
“這次的廣告牌事件隻不過是一個引子,目標卻是江灣公館,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們是想搞垮星明的聲譽後,拍下那塊地,更想取得江灣公館二期三期的開發和銷售權。”
白小雅忽然明白了:“一旦星明出了問題,星明就沒有辦法改建和轉型,也就失去了和楊氏競爭的機會。”
“他真正的目標還是我,林楊的野心很大,現在又有舒蕾在幫他,一旦他目標達成,下一步肯定就是將楊氏往南城擴張,說不定還會和舒氏合作。”
“所以,這次你們公司的廣告牌出事,人為的因素很大。”
林柏說著拿出一份文件個給白小雅。
“這是羅蔓蔓托在質檢局的朋友私下去現場查看後,給出的初步建議,你看看。”
能夠有質檢結果當然是最好的,白小雅接過來看了看。
質檢結果是那個人的個人看法,他給出的建議是,廣告片的柱子施工有問題,在施工的過程中,將標準的鋼筋型號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