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樁婚事必須繼續下去。
“侯爺言重了,您一片真心,卿卿會明白的。”陳氏輕飄飄緩和了沉重的氣氛。
母親的堅持讓沈卿卿大感失望,不過她很快也就轉過彎來了,皇上的賜婚,哪那麼好拒,李贄又在那虛偽罷了!
就在沈卿卿垂頭喪氣不想再聽下去的時候,李贄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伯母,七姑娘可能對我有些誤會,我想當麵與她澄清一次,不知您能否通融?”
沈卿卿身體一緊,這小人還敢見她?
外麵,陳氏差點就去看西側間了,好在她反應及時,神色迅速恢複了正常,笑道:“既然有誤會,當然要說清楚,不過卿卿去她六姐姐那兒了。這樣,我派人去叫她回來,侯爺隨肅哥兒去花園逛逛吧,等卿卿到了我再知會你們。”
李贄起身道:“有勞伯母。”
說完,李贄便隨著沈肅走了。
陳氏站在門口,親眼目睹兩人走遠,她才攥攥帕子,折身去了西次間。
沈卿卿坐在椅子上,賭氣道:“娘不用說了,婚事我聽你們的,但我不會見他。”
陳氏還沒開口,宋氏好笑道:“這叫什麼話,難道成親了你也不見?”
沈卿卿沒吭聲。
陳氏忙道:“就是就是,卿卿聽你祖母的,再說了,你總得給他機會解釋是不是?”
沈卿卿咬了咬唇,李贄能解釋什麼,解釋他為何不履約還她繡鞋,還是解釋他為何那麼虛偽?
“無論如何,先聽聽他怎麼說吧。”宋氏慈愛地哄道。
沈卿卿非常勉強地應了。
娘仨等了會兒,時間差不多了,宋氏便先去了後院,稍後一對兒年輕人敞開心結,她不能再偷聽。宋氏一走,陳氏馬上命人去請李贄回來。
李贄、沈肅聞訊往回走。
路上沈肅問李贄:“侯爺當真喜歡舍妹?”
沈肅才十六歲,在李贄眼裏就是個孩子,但李贄還是神色鄭重地回答了:“是。”
沈肅又問:“侯爺喜歡舍妹什麼?”
李贄微微沉吟,笑道:“臨危不亂、傾國傾城。”
沈肅攥了下右手,妹妹確實當得起傾國傾城,但臨危不亂哪裏來的?被人挾持的時候,妹妹哭得可慘了。
沈肅看不透李贄,他也不想費心去揣度,廳堂就在前麵,看著裏麵站在母親身後隻露出一抹裙擺的妹妹,沈肅低聲對李贄道:“侯爺有平西之功,我敬您重您,但若將來侯爺欺負舍妹,我身為兄長,一定會替她討回公道。”
李贄詫異地看他,隨即失笑:“沈郎說笑了,我待七姑娘好還來不及,怎會欺她?”
男人笑容儒雅,處處都讓人挑不出錯,可沈肅莫名有種感覺,此人不可信。
“侯爺回來了。”那邊陳氏笑著招呼道。
沈肅與李贄互視一眼,默契地揭過了剛剛的話題。
跨進廳堂,李贄朝陳氏微微頷首,這才看向陳氏身後的小姑娘。
沈卿卿垂著眼。
李贄露出一個苦笑。
為了給二人敞開心扉的機會,陳氏朝長子使個眼色,母子倆去院子裏站著了。
所以,這樁婚事必須繼續下去。
“侯爺言重了,您一片真心,卿卿會明白的。”陳氏輕飄飄緩和了沉重的氣氛。
母親的堅持讓沈卿卿大感失望,不過她很快也就轉過彎來了,皇上的賜婚,哪那麼好拒,李贄又在那虛偽罷了!
就在沈卿卿垂頭喪氣不想再聽下去的時候,李贄的聲音又傳了過來:“伯母,七姑娘可能對我有些誤會,我想當麵與她澄清一次,不知您能否通融?”
沈卿卿身體一緊,這小人還敢見她?
外麵,陳氏差點就去看西側間了,好在她反應及時,神色迅速恢複了正常,笑道:“既然有誤會,當然要說清楚,不過卿卿去她六姐姐那兒了。這樣,我派人去叫她回來,侯爺隨肅哥兒去花園逛逛吧,等卿卿到了我再知會你們。”
李贄起身道:“有勞伯母。”
說完,李贄便隨著沈肅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