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樹苦著臉道:“他們怎麼還沒回來啊?”
“是噢。”薛茹奇怪道:“難道不是走完一圈才啟動機關的嗎?”
話音剛落就見眼前的牆又動了起來,這次牆是向上移動的了,之前下去的牆又回來了。
“怎麼樣了?牆動了嗎?”是莫老三三人轉了一圈又回來了。
李樹道:“師傅,動了,動了兩次!”
“兩次?”金老板道:“我們走了一圈,這牆動了兩次?”
“嗯,是的。”薛茹道:“我知道了,這麵牆分為上中下三塊,每走一圈動兩次,這樣那麵被拆了的牆轉了回來的時候我們正好走了一半,等我們走回來的時候牆又轉了回去,這樣我們永遠也看不到那麵牆。”
王寒道:“你們再走一遍,等牆轉回來的時候,我來把牆卡住。”
莫老三一點頭道:“好
!”然後三人又開始往前走。
薛茹三人一直盯著牆,等時間過了一半,牆動了。這次的牆終於不一樣了,牆中間有一個大洞,黑黝黝的透著一股子陰嗖嗖的風。王寒拿出鐵鏟往縫隙裏使勁一插,隻聽哢噠一聲,洞前的地麵竟然陷了下去,形成了一個向下的階梯。
看到這個場景!李樹一拍大腿道:“哎呦我去!原來機關就在門口啊,早知道我們就不費那個勁拆牆了。”
薛茹也道:“原來這個牆就是耍我們玩用的。”
金老板三人回來後,看到這個情況也是一臉的晦氣。這次由王寒和薛茹打頭陣,眾人開始沿著階梯往下走。
越往下薛茹越覺得冷,這種冷和冬天那種氣溫下降的冷不一樣,那是一種透到骨子裏的陰冷。李樹用手搓著雙臂道:“好冷啊,看來這底下陰氣很重啊。”
金老板忍無可忍罵道:“你不說話會死啊?”
階梯的盡頭是一間墓室,剛走到墓室,眼前就是一麵巨大的鏡子,在手電筒的照射下顯現出眾人模糊的影子,薛茹覺得不舒服,趕緊往一邊走去,離開了鏡子反射的範圍。難道這就是輪回寶鏡?也太大了吧,怎麼拿走?薛茹看了眼一邊的王寒,發現他也在發愁,這麼大的鏡子別說偷偷拿走了,就是光明正大的拿那也很費勁。
鏡子的前麵是一副棺槨,折騰了這麼久終於見到了棺槨,眾人都很興奮,尤其是李樹,這小子是第一次下鬥,看見什麼都新鮮。
棺材正對著鏡子,薛茹不想過去,她發現牆上有字,於是就拿燈照著看。上麵是用小篆寫的,應該寫是墓主人的生平。上麵寫著我生命的四分之一是在父母的身邊度過的,之後我就效力於帝國,在我生命的二分之一的時候我成為了是皇帝的暗衛,之後我苦學陣法和武藝整整十載,終於始皇帝派我去完成一件艱難的任務,之後又花了我生命六分之一的時間我完成了這件任務,這一年也是我身死之年。
這啥意思?到頭來也沒說他到底多少歲死的,這個墓主人把自己的生平寫成了一個謎語,真是奇也怪哉。薛茹對這些話有種詭異的熟悉感,這怎麼那麼像小學的時候學的方程式應用題啊?反正閑著也是閑著,薛茹蹲了下來開始計算他究竟活了多少歲。
設這個人活x歲,那麼二分之一x加上十年,再加上六分之一x就等於x。薛茹擺了個式子這麼一算,最後x等於三十,算完之後她抹了把汗,沒想到沒想到自己的數學還沒有完全還給老師。這麼說這個人三十歲就死了,也算是英年早逝了,不知道他是不是公孫戟,秦始皇讓他完成的任務應該就是尋找輪回寶鏡了,難道那麵巨大的鏡子就是輪回寶鏡?
薛茹走到了鏡子旁邊,不知道為什麼這個鏡子給她的感覺很不舒服,越靠近這種感覺就越強烈。在鏡子旁邊,她伸手觸碰了一下鏡子的邊框,一股極其陰冷的觸感從手上傳來,薛茹忍受了片刻,發現係統一點動靜都沒有,看來這不是什麼輪回寶鏡了。
正想得入神,就聽金老板一聲大喊:“不好!起屍了!”
薛茹猛地轉頭,就見已經打開的棺槨和棺材裏一隻漆黑的大手伸了出來,王寒立刻把棺材蓋又蓋上了,眾人合力準備把棺槨的蓋也給蓋上,就聽一聲巨響,整個棺材蓋被一股巨力從裏到外的拍飛了出去。
王寒一看不好,立刻飛奔到薛茹麵前,把她撲倒在地,剛倒下去,棺材蓋就從薛茹站著的地方飛了過去,薛茹嚇得魂飛魄散,躺在地上半天起不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