鏡子,鏡子……腦中靈光一閃,薛茹想沒有什麼東西製造出來是與本體一模一樣的,她仔細想了想兩幫人有什麼區別,這一想她差點破口大罵,因為除了王寒她跟其他人根本不熟。

她道:“王寒,我問你一個問題。”

兩邊的王寒都將她望著,等著她那個問題。薛茹道:“不能一起回答哦,一個一個來,我們成為搭檔多久了?”

右邊的王寒道:“五天。”

薛茹拿燈找著左邊的人道:“我們認識多久了?”

左邊王寒道:“五天

。”

薛茹轉而拿燈照著右邊的王寒道:“我給你起了個外號叫什麼?”

右邊的王寒臉色鐵青,仿佛咬牙切齒道:“老王。”

薛茹照著左邊道:“還有一個外號呢?”

“……”

薛茹:“怎麼不說話?”

薛茹突然看見燈光下,左邊的影子突然抖了一下,她大驚失色的對右邊的人道:“開槍!快開槍!”

王寒對著左邊砰砰開了機槍,隻見左邊的王寒一下跪在地上,嘴裏吐出鮮血來,薛茹一下子就懵了,難道自己判斷錯了?隻見他抬起頭來,對薛茹咧嘴一笑:“你好狠的心啊。”說完一下子變成一團黑霧。

王寒衝過來拉住薛茹吼道:“快走!”

眾人拔腿狂奔,周圍開始回蕩著陣陣淒厲的笑聲。寧見鬼夜哭,不見鬼咧嘴。薛茹毛骨悚然的對王寒道:“你有沒有什麼驅鬼的寶物啊?趕快拿出來!”

王寒飛快的奔跑,順便吐了口吐沫道:“屁的寶物!”

李樹小臉慘白道:“完了完了,這下死定了。”

莫老三背著他老婆,惡狠狠的對李樹道:“你特麼再說一個死字,老子弄死你!”

“你也說了,你也說了。”李樹叫道:“你說了兩次!”

莫老三:“操!”

跑著跑著薛茹道:“別吵了!我們一直在繞圈子!”

“啥?”

眾人連忙停下來,往周圍一看,乖乖不得了,眾人又回到了之前兩撥人對峙的地方,牆上還留在彈痕。

莫老三氣喘籲籲道:“怎麼回事?”

李樹道:“這次一定是鬼打牆了吧?”

薛茹對王寒道:“你們以前是怎麼對付鬼打牆的?”

王寒道:“鬼最怕凶人,一般遇到鬼打牆都是讓一個人破口大罵,其他人閉著眼睛跟在後麵走出去。”

“你會罵人嗎?”薛茹誠懇道。

王寒:“不會……”

莫老三猙獰一笑道:“讓我來,這個我在行。”

於是莫老三帶路,薛茹閉著眼睛雙手搭在莫老三肩膀上,然後是王寒之後是李樹,眾人搭火車似的由莫老三帶著走。莫老三氣沉丹田,一陣國罵脫口而出,讓薛茹聽得歎為觀止。想來莫老三自從下了鬥就積攢了一肚子的鳥氣,這下終於可以發泄出來了。薛茹閉著眼睛,深深體會了一把國罵之精髓,隻覺得今天以後自己絕對可以做一個合格的鍵盤俠。

不知走了多久,隻覺得莫老三的嗓子都快啞了,終於停了下來

。睜開眼睛一看,自己已經身處一間墓室。隻見這間墓室陪葬品非常簡陋,但是棺槨的規格確實一點也不小,應該是主墓室了。

莫老三罵了聲:“娘的!辛辛苦苦這麼久,一點油水也沒有。”

薛茹一回頭,奇怪道:“李樹呢?李樹去哪裏了?”

大家這才發現李樹不知什麼時候不見了,薛茹急道:“一定是剛剛走丟了,他一個人肯定走不出鬼打牆,我們去找他吧。”

莫老三陰沉著臉道:“生死有命,我是沒力氣罵了。”

薛茹心中一沉,看向王寒道:“我們去找他吧,他師傅已經死在這裏了,我們不能在丟下他了。”

王寒臉上看不出表情,他道:“這次是我帶的隊,我去找他,你們留在這裏。”薛茹剛想說我們一起去,王寒就一把抱住了她。薛茹一臉懵逼,心想這咋回事兒啊?王寒在她耳邊輕輕道:“看到鏡子,一定要想辦法拿到手。”

薛茹心中一動,在他腰上掐了一下做為回應。

王寒走了,墓室裏就剩下了薛茹莫老三,還有昏迷不醒的莫老三老婆。莫老三將他老婆放下對薛茹道:“九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回來,不如我們先開棺吧。”

薛茹悄悄將手伸進口袋裏道:“莫老三,道上可沒這種規矩,不管九爺能不能找到李樹,都要等他回來才能開棺。”

莫老三冷笑一聲道:“小娘皮!三爺我在道上混的時候,你特麼還在穿開檔褲呢,跟我講規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