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V隻剩下最後一個場景了,今天中午應該就能拍攝完。
該心一覺睡到了早上九點,很難得,該心從來沒有賴床的習慣,一般隻要太陽升起的那一刻,她就會睜開眼。
可是昨夜她失眠了,昨夜是耀天的生日,她趕在九點之前回到家,他家的燈光暗著,她敲了幾次門都沒人來開,她在他門口站了三個多小時,他一直沒回來。
他去哪兒了?
據她所知,他好像沒什麼親近的朋友,因為他一直隔離著自己和他人之間的距離,他對誰都很冷漠,所以,他從不與人來往。
聽到細微的聲響,該心立刻從床上爬起來,開門跑出去。
男人穿著手工剪裁的合體西裝,讓他如模特般的身材得到最完美的體現,高貴清冷的氣質由內而外散發出來,他發絲有些淩亂,黑色西裝被他挽在手上。
領帶有明顯被扯過的痕跡,白色襯衫最上麵的兩顆紐扣被解開,露出精碩迷人的鎖骨。
他正在開門,聽見聲音,側目看去,墨黑的雙眼散發出越發濃墨的色彩,像那山穀中無盡的深淵,讓人不受控製的墜入沉淪。
僅側目一瞥,他便無情的收回目光。
被他眼裏的冷漠灼傷,她張了張嘴,喃喃出口,“你回來了”
低頭看了一眼還穿著睡衣的自己,她心裏有些難過,曾經的她和他對對方都是一見鍾情,所以她不曾見過他對她露出冷漠的目光,她以前還笑說,他的冷漠沒對過她,她看不到他的全部,現在見到了,可心裏卻澀澀的。
他開門的動作一頓,‘你回來了’多麼簡單的一句話,卻讓他那顆冷硬的心悄然融化,他不明白為什麼見到她,他就會變得不像自己。
她一直在等他嗎?
突然想起他在餐廳看到的一幕,那樣充滿幸福的笑容,他還在懷疑什麼?她本就是季元良的女人,她住在這裏,不就是最好的解釋嗎?這房子本就是季元良名下的。
心裏突然有種煩躁的情緒在升華,他突地一下把門打開,冷漠的走了進去,不理會還站在外麵的該心,或許就像她說的,她隻是他的粉絲,僅此而已。
該心呆呆的看著緊閉的房門,他冷漠的神情不停回蕩在她的腦海。
重來一次,似乎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她想緊緊抓住的人,對她除了冷漠,似乎還有一絲絲的厭惡,是什麼改變了他?
這是她和他七年後的第三次見麵,猶記得上一次見麵的時候,他對她並沒有那麼冷漠,那時候她還在慶幸,就算他沒了記憶,他對她依然是特殊的。
現在事情的發展好像不受她的控製了,她的心情很沉悶,周圍的風似乎刮的更強烈了,強風吹亂了她柔順的長發,墨黑色的美瞳下,暗紫色流光影影綽綽,似要溢滿整個眼球,傾瀉出來。
……
該心來到拍攝場地的時候,莫安正在拍攝男主父母知曉男主和女主事情之後,強烈反對的片段。
季楓走在該心的身後,眼裏擔憂的情緒毫不隱藏,表姐今天似乎有些不太對勁。
她穿著一條淺藍色長裙,一頭柔軟的長發披散開來,她靜靜的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裏拿著劇本,雙目不知望向哪裏!
那邊拍完戲的莫安從一開始就注意到了這邊的情況,他走到該心的身邊,把她手裏的劇本拿走。
她瞬間反應過來,眼底情緒有些不穩“你做什麼,把劇本給我”她的聲音有些疏離。
莫安直視著她,“這劇本你不是早就已經熟悉了嗎?還要它幹什麼?”他的聲音磁性醇亮,眼底帶著探視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