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們老板....喝茶?”黑衣人結結巴巴道。
勿能頗具威脅意味的拍了拍黑衣人的肩膀,唉聲歎氣道:“你不像我,是個和尚,你將來還會談戀愛,泡妞,結婚生子,要是中途出了意外,是不是後麵的都泡湯了?”
黑衣人恐懼地點了點頭,汗如雨下,臉上滿是驚恐地注視著勿能。
勿能顯然十分滿意黑衣人的識趣,和顏悅色道:“告訴我,你叫什麼?”
黑衣人下意識道:“我姓徐,叫國安。”
“哦,國安啊,看你父母的胸懷是有多大,國泰民安嘛,你要是做了錯事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父母?”
徐國安大汗,糾正道:“大哥,我的父母還健在。”
勿能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身體斜靠在座椅上,慢悠悠道:“為了你的父母,趕緊往你老板那裏開,放心,我不會牽連你的。”
徐國安一聽,心底有些 忐忑,不過也沒有辦法,頂著渾身像是散架般的疼痛,硬著頭皮發動公交車,公交車慢悠悠地發出了沉悶的轟鳴。
轟隆!
黃色的公交車尾部冒出了濃濃的黑煙,在公交車中間,還有一個大字型的凹陷,整個公交車看起來詭異無比。
啪!
公交車小夥趴在司機門上,淚眼汪汪的盯著徐國安,聲淚俱下道:“大哥,你一定要好好待我的寶貝,要不然,我會被開除的。”
徐國安苦笑了一聲,心道:你找我也沒用,你以為我想開啊,那麼多轎車他不選,我有什麼辦法。
勿能輕鬆的擺了擺手,毫不在乎道:“小兄弟,放心吧,等回來了我肯定給你個嶄新的公交車。”
小夥苦笑地點了點頭,能回來就不錯了,還期待什麼嶄新。
勿能不再廢話,朝韻曦做出了一個放心的手勢,揚了揚手中的保安帽,似乎是在和韻曦他們告別。
韻曦氣憤地跺了跺腳,小臉氣鼓鼓的,這個笨蛋,就愛出風頭,打劫個公交車這是要去哪兒啊!
人們注視著二百五十號公交車緩緩駛出,濃重的黑煙嗆了人們直咳嗽,一個個暗罵死和尚不地道。
勿能坐在公交車上,望著空蕩蕩的公交車,滿意地伸了個懶腰,叫道:“舒服!和一幫小孩鬧了會,身體正好活動筋骨了,爽!”
正在開車的徐國安差點沒打住方向盤,駛離車道,翻著白眼暗道:這還小打小鬧,您要是真幹我們還不得去閻王那兒報到啊。
不過徐國安可不敢這麼說,獻媚道:“大哥,咱倆要是開小轎車的話,會更舒服的。”
勿能身體一僵,直坐起來,一臉鄙視地望著徐國安,“你懂個屁,那些小不點哪兒能配上我的身份,真是懷念那天坐拖拉機的場景啊,看來估計是沒有下次了,遺憾啊。”
“拖拉機?!”徐國安嘴角一歪,仿若雷擊,不過瞬間變恢複正常,他算是明白了,眼前大哥的思考方式不能以常理度之,既然無法理解,咱就默然吧,省得被人揍一頓。
突然,公交車行駛到了站牌處,此時正是上班高峰期,站在站牌處等車的人們看到二百五十號公交車駛來,根本沒有多想,你擠我我擠你,人群瞬間就湧了上來。
原本徐國安是不想停的,但是那些等車的人們太過瘋狂,一窩蜂的就把行駛路線給堵了起來,無奈的徐國安隻能把公交車停了下來。
正在微眯的勿能感覺突然停了下來,揉了揉惺忪的睡眼,迷糊道:“你怎麼停了.....啊!你們要幹什麼!”
公交和前門瞬間被人堵住,幾張猙獰的大臉貼在公交車前門的玻璃上,一個個鼻孔粗大,臉部被擠的扭曲,一張張可怖的臉透過玻璃嚇了勿能一跳!
被擠得快要崩潰的人們不斷敲打著公交車,嘶吼道:“磨蹭個屁啊,趕緊開門,要被擠成相片了!”
徐國安顯然也沒有遇到過這種情況,嚇得雙手離開方向盤,哆嗦著望著勿能,“大哥,我是開門還是不開門啊?”
勿能感受到那一張張可怖的臉下隱藏的憤怒,勿能明白,如果不讓這些人上來,估計自己這車也走不了。
勿能有些無力的擺了擺手,“開吧,載他們一程,要不然咱倆也走不了。”
徐國安哆嗦著摸了抹儀表盤,找到開門的按鈕,用力一按,前門吱呀一聲打開。
轟!
瞬間,一窩蜂的人開始往前拚命的擠,本就能通行一人的前門瞬間塞進了兩三個人,不過這兩三個人隻有半截身子記在門裏,另外半截身子仍然留在外邊,被擠得一個個表情酸爽無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