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月低著頭嘟囔著小嘴不說話。
“你是不是有什麼事情瞞著嬸嬸?”阿嬰一眼就看穿了這個小東西的心思,因為實在是太好猜了,什麼事情都直接擺在臉上,像是生怕別人看不見似的。
“嬸嬸你在說什麼呀?”梓枝抬起頭看著她,水靈靈的大眼睛裏顯示出了無辜。
“之前的事情咱們不是已經達成協議了嗎?為什麼還要使小性子?”阿嬰也不繞彎子直接開口問道。
“沒有呀,是嬸嬸太小心眼了吧。”逐月倒也不怕直接懟她,朝著她吐了吐舌頭然後趁她不注意立馬帶著小貝逃離了現場。
“哎!你!”阿嬰一個愣神,那小東西就像是長了好幾條小腿似的突然間就溜的不見了蹤影。
“這小東西,不知道又在想什麼。”阿嬰有些無奈的歎息道。
“幹的好小貝!”小貝帶著逐月逃了好大一段路之後,逐月回過頭去看了看,發現身後並沒有人追來的痕跡,便忍不住大大讚賞了它一番。
小貝受到了主人的讚賞高興的搖晃了一下身子。
“其實如果嬸嬸不給美人叔叔生小孩的話對我還是挺好的,對不對呀小貝。”逐月趴在小貝的殼上,兩隻胖嘟嘟的小手摸著它光滑的貝殼表麵有些無奈的說道。
小貝不知道到底有沒有聽懂她在說什麼,自然也沒有什麼回複。
“哎,可是美人叔叔都已經跟嬸嬸成親了,以後肯定會像爹爹和娘親一樣有小孩,我今天給美人叔叔下藥沒有成功,以後可怎麼辦呀?”逐月一回想自己好不容易想到的辦法竟然就這樣被爹爹和娘親扼殺在了搖籃裏麵,頓時有些小小的沮喪。
畢竟目前為止,下藥這條路是她想到的最有效的辦法了。
“哼,看來,你很有煩惱嘛。”
逐月正在苦惱之際,頭頂上卻突然傳來一聲嘲弄的笑意,嚇的逐月一跳,連忙抬頭,卻見身旁那株參天大樹的樹冠上不知何時有個人坐在那裏。
“你是誰呀!”逐月心裏一驚,但還是立馬讓小貝將自己帶上去,當她飛升的高度與那人齊平時才發現,這個嘲弄了自己的人竟然是前不久才見過的那個無禮的小子!
“怎麼是你!”逐月見到他的時候立馬皺起眉顯得很是氣憤。
可是他臉上的表情卻顯得很是風輕雲淡,“這裏可不是魔君宮,我為什麼不能在這裏?”
“你!”逐月一時喑啞,想想也是,魔界這麼大,的確是限製不了他的舉動。
“你在這裏做什麼?”她好奇的環抱著手臂望著他,卻見他竟然在這裏看書。
“你竟然跑到這種地方來看書?”她嗬嗬一笑,心想這人還真是有趣啊!
“既然這裏不是魔君宮,我在哪裏看書,應該也不擋你路吧。”他語氣不輕不淡的說道。
“你的確是沒有擋著我的道,但是你剛剛說的那句話是什麼意思?你是在嘲笑我嗎?”逐月生平最討厭的就是有人敢嘲笑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