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準你停下來的,繼續。”葉朗低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淩揚這才發現自己手上的動作已經無意識放慢了,連忙上下擼動起來。
他的鈴口冒出更多晶瑩的液體,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光芒,無時無刻不提醒著他此刻正身處光化日之下,並且隨時可能有人會誤闖。
葉朗玩弄了一會兒他的身體,將手指抽離,淩揚頓時感到體內一陣陣空虛,有硬物抵到入口處,卻遲遲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進來。”淩揚等了好久,終於忍不住開口,聲音壓抑而又隱忍,內容卻淫蕩不堪。
葉朗還是筆直地站在那裏,絲毫沒有要進去的意思,頂端與穴口接觸的地方就像點了火,撩撥得淩揚百爪撓心般難忍。
“求你進來。”淩揚放棄了最後一絲尊嚴,無力地懇求道。
葉朗一個挺身,輕而易舉地進入到神秘之地,幾乎沒有給對方任何適應的時間,如狂風驟雨般律動起來,他的手狠狠掐在對方腰肢上,疼痛與快感交織著席卷而來,徹底將淩揚溺斃。
後方是冠狀物與內壁劇烈的摩擦,前方手指快速揉搓著命脈,淩揚再也無法忍受這種前後夾擊的快感,呻吟著射了出來,乳白色的液體飛濺到了沙地上,淩揚大口喘息著,雙腿一軟,直接靠到了身後葉朗的懷裏。
葉朗指揮著淩揚走到一旁,雙手扶住巨石砌成的壁壘,抬高對方腰肢,重新插入進去。
他右手揉搓著對方的臀瓣,冷不丁給了他一巴掌,“自己動。”
淩揚聞言乖乖地前後扭擺起來,讓對方的碩大物在自己體內一進一出,發出噗噗的響聲。
葉朗顯然對他的表現還不夠滿意,抬起左手又給了他屁股一巴掌,“使勁。”
淩揚動得愈發賣力,葉朗的手掌在淩揚臀部不停地撫摸揉捏,時不時左右開弓,伴隨著啪啪的擊打聲,淩揚的屁股染上一層性感的粉紅色。
淩揚停下來喘息,葉朗從後麵一把揪住他頭發,迫使他頭部後揚,露出迷人的頸部曲線,他半眯的雙眸,微張的嘴唇,看得葉朗獸性大發,催動下身做最終的衝刺,二人結合處的溫度已經升至極限,滾燙緊致的包容感讓葉朗欲罷不能。
他顫抖著發泄在這個人體內,炙熱的液體貫穿對方的身體,這一刻,他隻想從頭至尾,從身至心,徹徹底底地占有這個人,收他為己物,讓他再也無暇去想別人。他甚至想蠻橫地洗去對方十六年的記憶,再也不想見到他不自覺露出那種沉默的表情。
堡壘外突然傳來細微的腳步聲,葉朗的警惕心一直提在最高點,此刻飛速地離開淩揚的身體,一瞬間提好褲子,腳尖一撥架在牆邊的槍,腰一彎抄在手裏,從射擊口處探出槍口,對準目標一陣掃射,可憐的入侵者還沒發現敵人在哪裏就被身上的激光報警器提示你已經死亡,隻好乖乖折回到重生點。
淩揚這功夫緊張地抓回自己的褲子單腳跳著穿上,心髒緊張得要跳出來,他沒想到葉朗膽子大得居然敢在野外做全套,此刻回想起來,覺得剛才兩個人的行為真是冒險。
葉朗解決掉敵人,把手中的衝鋒槍甩給淩揚,轉身撿起對方的狙擊槍,“這種冷靜的武器不適合你,你還是用這個無腦射擊流吧。”
淩揚被瞧了,衝著葉朗呲牙咧嘴,不過還是高高興興地接了過來,他方才也覺得葉朗拿著衝鋒槍掃射起來實在是帥呆了。
兩個人從藏身地出來,一路潛伏著回到主戰場,中途也撿了幾個落單的,淩揚還被擊殺了一次。兩人在一製高點找到徐賢和白礱,徐賢轉了醫療兵,白礱一手一把衝鋒槍,方圓百十裏無活物。
比賽結束後一看統計結果,對手異口同聲地指責白礱開掛,明白真相的群眾在一邊偷笑。
大家都滾得跟泥猴差不多,葉朗和淩揚反倒是所有人中最幹淨的兩個,淋浴的時候葉朗知道淩揚不願意別人看到後背的傷口,一直站在他後麵幫他遮擋。
四個人回到露營地都有些疲倦,白礱靠在樹下,徐賢枕在他腿上憩,葉朗精神還好,在河邊找了塊平坦的石頭坐了下來,淩揚最歡脫,不知怎麼爬到了樹上,騎在樹杈上,嘴裏叼著顆草,腿吊在半空一晃一晃的。
葉朗打量著樹下的淩揚,印象中對方是個閑不住的人,除了睡覺和打遊戲,幾乎無時無刻不在運動狀態。然而他此刻倚著樹幹,仰望藍,臉上有股不出的恬靜。
葉朗突然心底湧起一陣錯覺,似乎這樣的淩揚並不屬於他,隨時都會離他而去,飛回到上,一種濃濃的不安全感占據了他的心頭。
在發現自己有這樣想法的時候,他已經下意識地站起身來,走到樹下,衝著對方伸出了雙臂。
淩揚一低頭,見到葉朗,臉上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手在樹杈上一撐,跳回到葉朗懷裏,他腳尖落地的一刹那,葉朗的心才放了下來。
“你在擔心什麼,我會飛走?”淩揚抿著嘴道,似乎猜透了他的心思。
葉朗不話,也沒否認。
“別擔心,我已經不會飛了。”他把嘴湊過去,在對方嘴唇上輕輕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