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揚回到家,隻見徐賢坐在沙發上,手一會兒放在扶手上,一會兒放在腿上,似乎渾身都不自在。
“你這是咋了?”淩揚不由好奇問。
還不等徐賢話,就見白礱從廚房裏出來,手裏還端著茶,淩揚看得眼珠都快掉出來了。
白礱把茶端給徐賢,徐賢抿了口,緊張地道,“太、太太太、太熱了。”
白礱一副真拿你沒辦法的表情,“我再幫你弄涼一點。”
淩揚張大嘴看著白礱把茶端回廚房,不一會兒又端了出來。
“太、太涼了,”徐賢依然不滿意。
“那我再……”
“停!”淩揚忍無可忍地叫了停,兩個人不約而同地扭頭,好像才發現屋裏多了一個人。
“你什麼時候進來的?”白礱很嫌棄的樣子。
“哈哈,羊羊你回來了哈哈。”徐賢繼續不自然。
白礱按住他的手,親密地貼到他耳邊,“別緊張。”
“你們這是在搞什麼?”淩揚一點都看不懂。
“你不知道嗎?今是5月0日,”白礱為他解釋道。
“5月0日怎麼了?”
“50,我愛零,今是世界寵受日。”
“啊?還有這種日?”淩揚大開眼界。
“今受無論提出什麼要求攻都要照做。”
“真的嗎?”淩揚喜笑顏開。
“你不是已經看到了嗎?”白礱溫柔地看了眼徐賢,徐賢馬上道,“是啊是啊,哈哈,明51的時候再反過來。”
淩揚一琢磨,是這個理啊!
“那朗哥知道嗎?”
“知道的,我一早就跟他了,對了,”白礱轉頭問徐賢,“晚上你想吃什麼?”
“我……”徐賢清了清嗓子,“我想吃麥當勞的麥香魚套餐,薯條要大份的,可樂……也要大份的。”
“沒問題,”白礱在他臉上輕輕點了一下,“我等下就去給你買。”
“你們兩個繼續恩愛吧,我不當電燈泡了,”淩揚高高興興地哼著曲出去了,等他走了,徐賢才像任務完成一樣鬆了一大口氣。
“你絕對會害死他的,”徐賢在白礱的腿上輕輕擰了一把。
“他死有餘辜,”白礱優哉優哉地喝著茶,“誰讓他當初攛掇你瞞著我呢。”
“可是你不是你從來不騙人的嗎?”
“我問你,偷偷的東西算偷嗎?”
“這個……”
“搶強盜的錢算搶嗎?”
“呃……”
“騙淩揚算騙嗎?”
“……”
“這就叫多行不義必自斃。”
徐賢無語望,“希望阿朗今心情不錯。”
葉朗一開門,就見到淩揚半躺半坐在沙發裏,兩隻腳都放在茶幾上。
“你回來啦,”淩揚大咧咧地衝他打招呼,葉朗覺得今的淩揚有點怪,他不動聲色地把鑰匙擱到一邊,沒有發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