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她也沒回應,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說的深了他們也不理解,尷尬的笑了笑。
“走,姐今個帶你們一塊下河抓魚去,準保你們今個還有魚吃,。”
她一想到這個嘴角就情不自禁的上揚,能給這倆小的照顧好就是自己的本事了,殊不知此時此刻已經有無數雙眼睛虎視眈眈的正在盯著他們姐弟三人。
“可是我們也不會啊,阿姐不知道我們會不會給你幫倒忙啊。”小真說話的時候還撓了撓腦袋,臉上一臉的尷尬。
末了還是一塊拿著工具走出門。今個早上的時候宋亦宣一起床就找了一根竹竿,這樣的話抓魚要比昨個的效率不知道要高多少。
“一會你們聽我的隻要給魚放到這籃子裏就成了,我負責抓,抓兩條晚上咱們再去山腰那做幾個陷阱指不定還能抓兩隻野兔呢。”她已經想明白了,既然這大魚大肉吃不起,野生的動動手還是應該能吃到嘴裏的。
不知道這山上能不能抓到,還是一回事。
三個人配合起來操作也就一炷香的功夫抓了五條魚,模樣也倒是比昨個肥嫩的多,有了工具當真是比自己親自下河抓要好得多。
“對了阿姐之前我跟小真做了一個彈弓,就是沒敢用過,打個螞蟻還成,不如給你試試,說不定能抓個鴿子鵪鶉啥的。”
小齊有點不好意思了,他們倆也就沒事琢磨著這些玩意,雖說沒個正行的倒是也能打發個時間。
看到小齊給拿來的這個彈弓,用的這個樹杈倒是也挺結實的,上麵不知道在哪扯得皮筋兒跟牛皮布,做的倒是也挺像那麼回事的。這玩意到了她的手裏那可是得心應手的,要知道這點野外生存技能她還是比較在行的。
“不過,阿姐,你說你連掃地都拿不穩掃帚,這東西給你......”
被這倆小家夥質疑的看著自己,這倒是叫她有些不爽了。
瞄準樹梢那一隻鵪鶉,預判倒是算的挺準的,就在它預備起飛的時候對準就是一發,用的是小石子,殺傷力倒是也沒那麼高不過她的手勁兒,鵪鶉就直生生的落在樹根下。
“好棒,好棒,阿姐你真棒啊!”
兩個跟在屁股後麵歡呼雀躍的,這下可好阿姐不僅僅是病好了,現在也不用等著爹爹回來接濟以後日子也能過得滋潤,再也不用饞肉了。
“隻是可惜了也就隻是一隻鵪鶉燉湯喝還行,想吃肉還是沒有那些豬肉牛肉的有味兒。”宋亦宣不禁的有幾分懊惱,一步一步來好了。
剛走到村口,這張寡婦也不知道在哪帶的兩個壯漢站在村口,手裏還拿著掃把鐵鍬什麼的,站在那裏看著他們的眼神就像是看到了什麼獵物似的。
“小兔崽子可算是被我逮到了吧,昨個去你家說你家這倆小畜生偷雞蛋不承認,今個可算是被我們逮著你們偷東西了吧?”張寡婦手裏拿著鐵鍬就這樣橫衝直撞的站在他們麵前擋著宋亦宣的去路,小真跟小齊還沒搞明白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下意識自我防衛倆人緊緊地攥起小拳頭,隻要是這個女人有任何一點輕舉妄動,他們倆無論如何也會護著阿姐的。
“你說這是我們偷的,你有什麼證據?”
宋亦宣一點都不懈跟這女人理論,真是寡婦門前難算賬,現在自個可是村長的活祖宗,她說話可是理直氣壯的,一點也不懼怕她。也不隻是這一點自己又沒做什麼虧心事兒,至於怕她麼,現在她說什麼也隻是來沒事找事,狗咬自己一口也不能去咬狗啊。
“還要證據麼,你手裏拿著的鴿子可不就是我家養的那一隻麼?小兔崽子,你張嬸我今個可得好好的教育教育你,你娘不教你怎麼好好做人,我替你娘教育你。”
村口的這麼一番激烈的爭執可是引來不少人的圍觀,大家夥都圍在一起盯著他們指指點點的。
不過不敢多說什麼,這世道誰敢多說一句話也是生怕得罪了什麼人。
“這是鵪鶉,不是鴿子,你要是不服就去找村長理論去。”
拉著倆胞弟就走人,一句話也不想跟她講,這個張寡婦昨天吃了閉門羹今個還想給自己來一個下馬威,做夢去吧。
小齊跟小真倆人鄙夷的翻了一個白眼,當然了這麼多人看著她也當真是不敢做什麼,要說證據她還真的是一點證據都拿不出來,張寡婦氣的站在村口跟個潑婦似的罵街,這寡婦村長也是怵一頭啊,招惹了到時候去你門口哭一嗓子,到時候看看誰最晦氣。
屆時宋亦宣也是沒了興趣,本來還想回去好好露一手看看做個什麼清蒸魚的,這會一點心思也沒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