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爹死娘嫁人(2 / 2)

“二喜你可瞅好了這倆娃,宣娘那邊出事兒了,可別讓他們到時候跑出去了。”宋翠翠這眼眶濕潤的又趕了過去,去的時候說宣娘都已經上了轎子了,有的人說是媒婆直接給背上去的,進去還在裏麵待了一會不曉得做什麼的。

也就有了後來的說法,有的人說宣娘是自個樂意的,有的說是被村長下了藥,也就在許久之後,大家才驗證了後者說的話才是真的。

宋寶兒察覺這個可是苦差事啊,坐在轎子上給懷裏的大麻繩取了出來,衝喜用的新娘子哪個是自個樂意過去的,怎麼去的縣太爺倒是也不在乎,隻要是人給送過去就成了。

在裏麵摸索一會背上還給打了一個死結,這要是沒一把鋒利的大剪刀想給弄斷了還真是難。

“寶兒姐,好了沒啊,馬上就要到了時辰了,不能延誤了吉時啊。”

她趕緊的從轎子裏出來,事兒也算是辦成了,末了又過去一趟給懷裏的鴛鴦帕塞到了宣娘的嘴裏,這樣叫也叫不出來想跑也跑不了,就算是路上遇到什麼人也不知道這裏麵的新媳婦是誰,更不會有什麼輿論。

敲鑼打鼓的,大戶人家果然是非同凡響,炮仗從村長家走一路到個十字路口就要放一卦,直到了村口,宋翠翠也就是在那個地方給候著,想著不管怎麼著最後一麵好歹也說說話吧,起碼知道現在宣娘是什麼情況。

“宣娘,宣娘,昨你不是用了我家的菜刀嗎,今個去你家也瞅不見,你給放哪兒了?”要說宋翠翠也算是機靈,這麼說明麵上也不會讓自己陷入左右逢源的窘境,同樣的宣娘也沒有借過什麼菜刀,她聽了心裏自然是明白的,本來以為宣娘會跟自個說什麼。

喊破了喉嚨也沒人搭理自個,這周圍都是轎夫跟幾個衙門的官兵,想衝上去簡直就是癡人做夢。

“不知道咋的了,我就覺得這件事來的太過於蹊蹺了,宣娘就算是覺得自己落大戶了,但是也不可能會不管這倆娃子的,更何況一句話也沒跟我說。”

回去之後宋翠翠就一直在自個瞎琢磨,跟這宣娘非親非故的,即便是要找人要個說法旁人三兩句直接給她嘴給堵上了。

“我說這有你啥事兒啊,你給我趕緊的老老實實待著該幹啥幹啥,不是咱家事兒你就少操心,宣娘現在走了,興許啊就是這麼個沒良心的主兒,銀子你收好了,咱們也就仁至義盡的管這倆娃到他爹回來。”二喜也是一個怕事兒的主兒,在這小山村裏得罪了誰都不好過。

隻是三十兩銀子也不少,省吃儉用給這倆娃還夠花到十幾歲不成問題,更何況他們日常開銷一個月也用不了一兩銀子,莊家都是自個家裏種的。

倒是給宣娘送走之後最高興的人也就是村長了,眼下這還不是時候,這宣娘家裏的院子可不小呢,也值不少銀子。眼下這倆娃還小,要是他們真的就給了宋翠翠養活的話,院子豈不是到時候要落在他們手裏?

“我說你這個老不死的,真的就把那倆熊娃子給二喜家?到時候人家不就名正言順的住進那大院子裏,瞅瞅那宣娘的死爹估摸著自個去風流快活了,男人都是靠不住,八成是回不來了,這院子你說咋整?”

村長家裏這會是被這件事給鬧得雞飛狗跳的,本來宣娘她爹臨走之前也交代過了,孩子先叫宋翠翠照看著,眼下想給倆娃帶過來也是負擔,至於宣娘嫁到了縣太爺府上以後是死是活誰知道呢,他合計了一下,來日方長這個就以後再進一步打算了。

宋亦宣清醒過來的時候自個頭上好像是蒙著什麼東西,嘴裏又是什麼玩意兒,還有一股子難聞的,桂花油味兒?用舌頭頂著給嘴裏那塊東西給吐出去,察覺到渾身都被麻繩給綁了起來,拚了命的搖頭晃腦給腦袋上那塊紅布給弄掉。

乍眼一看周圍,黃花梨做的桌子椅子,上麵精致的花紋,這肯定不是在宋家村,還有這張床也是用的實木的,跟自個家裏的炕床比起來可是天壤之別。

周圍還有幽暗的燭光,此時此刻她才察覺到了事兒不對勁兒,這是縣太爺府上?

至於身上的麻繩這會想解開也沒有那個法子,外麵傳來窸窸窣窣的腳步聲,應該不是一個人,身上的衣裳也給換了?不過那把小匕首可是在內衣裏,動了兩下好像是還在那裏。

想到的第一件事就是小真跟小齊,自個不明不白的來到了這兒,這倆娃可咋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