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寧可回去麵對渦鈄,像個大妖那樣戰鬥而死!“真的找不到啊,我的小姑奶奶。小蝠妖若是化了形躲在人群裏,我們也沒有辦法找出來。否則這倆小崽子也不會逍遙十幾天了。”

看來是問不出更有用的訊息了。她衝著長天點點頭,後者隻將手一抬,縛在阿福身上的仙索就乖乖飛起,落入了他的掌中。寧小閑離蝠妖不到一丈遠,但借給他一百個膽子,也不敢再去碰她了。

“須假造一個他掙脫繩索逃跑的假象。”長天舉起手中的仙索,輕輕往外一分,阿福似乎都能聽到這法器不甘地**了一聲,然後“嗶啪”斷成了好幾截。這捆得他欲仙欲死都掙脫不出的仙索,卻被長天扯麵條一般扯成了一堆廢繩子。

“對不起了,餘姚師兄,你沒得罪我,我卻把你師尊賜下來的寶貝弄壞了!”她在心裏默默地向餘姚道了個歉。

“想活下去也很簡單。來,我們給你製造一個逃跑證明。”她拿起紙筆,放在蝠妖麵前,“我念,你寫。”

他抖抖索索拿起筆,才寫了幾句,長天皺眉道:“手抖成這樣,寫出來的文字如何能像個成功逃跑的人?”她取來一看,可不是嘛,字跡扭曲歪斜,看得出作者寫這紙條的時候可謂驚恐萬狀,不由瞪了長天一眼道:“可不就是被你嚇的?”

長天無奈道:“拿到監牢裏去寫吧。”他揮了揮手,阿福就從原地消失了。

她眨了眨眼。哇,大變活人啊!她一直好奇上回那隻獰獸是怎麼關進牢裏的,原來這麼方便……他果然可以稱作是神魔獄的器靈啊!

“你能把我也搬來搬去不?”

他沒好氣道:“不能!你是這神魔獄的主人。否則你見著我的第一天,就不會安安全全地站在這條紅線之外了。”

“哦?那時你打算怎麼對我?”她瞪大了眼睛要聽答案。

結果長天又沉默了。他一不說話就像個蚌殼,誰也撬不開他的嘴。

哼哼,當時還說什麼“你就是這裏的主人,本君對你構不成威脅”,原來高傲如他,也會撒謊。嗯?話說他從什麼時候起,把“本君”換成了“我”呢?

他迅速地轉移話題:“抓到這蝠妖,你此間事已了,須趕緊離開四平縣。”他們的整個計劃,都是圍繞逮住一隻蝠妖來進行的,現在目的已經達到,可以離開了。

嗯?你問為什麼不多抓兩隻?咳,誰不想呀,隻是寧小閑費盡心機,又有權十方處處幫忙,還不惜以身犯險,這才僥幸活捉了一隻。雖然巢穴裏多的是蝠妖,但她沒靈力沒法器,拿什麼去抓捕?貪得無厭、不知輕重的人,命總是活不長的。

“離開?”她有些遲疑了。兩個小殺人凶手還在外麵晃蕩呢,四平縣的危險還未解除,她就這樣離開麼?

她的神態落在長天眼裏,卻以為她舍不得離開權十方,心中頓時沒來由地一頓煩躁

。“你的任務便是西行,可不要主次顛倒。這裏的事交給權十方吧,他有親人在此居住,除妖之心比你迫切十倍。”

他說的很在理,自己不過是個凡人,隨身帶著的也就是支小匕首,連一把像樣的刀都沒有,憑什麼以為自己能遇路不平,拔刀相助?何況這種除妖事務,正常人是有多遠就躲多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