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六章 輸定了(1 / 2)

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翻雲覆雨,成敗往往就在那刹那間。

孫方簡眉頭微皺,心中一動,道:“肖元慶,你憑什麼不服?你背叛本門,勾結外人,意圖誣陷掌門,罪在不赦,你居然也說不服?也罷,既然你這般說,那我就將你所做的醜事揭露出來。程寬何在?”

“弟子在!”從肖元慶身邊閃出一人,快步走到孫方簡身前,插手施禮,“掌門召弟子何事?”

肖元慶大驚,這程寬是他的親傳弟子之一,頗受他的信任與器重,他不明白,孫方簡為何此時會喚他出來,更不明白,程寬為一副對孫方簡惟命是從樣子,難道,程寬已經投靠了孫方簡。想到這裏,肖元慶心頭一沉。

李風雲暗叫一聲不好,那個程寬能站在肖元慶身邊,說明他與肖元慶的關係非常親近。看現在的情況,很顯然,這是孫方簡安排在肖元慶身邊準備對付肖元慶的一枚棋子。

肖元慶實在是太大意了,身邊安插了他人的棋子他居然沒有半點察覺。程寬從肖元慶身邊走出來,他說肖元慶什麼不是,由不得他人不相信,肖元慶算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孫方簡果真是厲害,真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竟然還留有這樣一招後手。

孫方簡沉著臉道:“肖元慶,本來我是不想將這件事抖出來,實在是太損本門聲望了。既然你這般逼我,我也不得不這般做了。程寬,你將你曾經對我說過的話,再大聲說一遍,不要怕,有我在這裏,誰也休想傷你半分。”

程寬遲疑了片刻,回過身來,突然跪倒在地,朝肖元慶連磕了三個響頭,然後站起道:“師父,對不住了,你對弟子的大恩大德,弟子無法報答了。你雖是我的師父,但事情關係我狼山宗的存亡,弟子也不得不向掌門稟報。”

肖元慶氣得滿臉通紅,大聲嗬斥:“程寬,你胡說些什麼,什麼事情關係狼山宗的存亡,老夫做過什麼對不起狼山宗的事情,你給老夫說,明明白白說清楚。”

李風雲心中暗歎一聲,不用說也夠清楚了,這時的話還不由著程寬隨便說了。

程寬道:“自從掌門五月繼承掌門之位,師父常私下對弟子有抱怨之言,說以掌門的資曆與貢獻,神尼為何將掌門之位傳給他?

開始之時,弟子並不以為意,畢竟師父在狼山宗資格算是最老的幾位之一,有些怨言也是人之常情。

誰料想,到了七月時一日深夜,弟子正在堡牆上值守,發現師父偷偷摸摸地溜出了狼山堡,被我發現後,還特地囑咐我不得向他人提及。

弟子感到奇怪,便遠遠地跟著師父出了狼山堡。

師父十分謹慎,來到了十裏坡的那棵大鬆樹下。這時從那大鬆樹後閃出一人,大聲抱怨師父為何來的這麼晚。

師父解釋了幾句,樣子十分恭敬。

接著兩人低聲細語。

我心下好奇,什麼人能讓師父這般,於是小心地靠了過去,想聽聽他們在說些什麼。

可惜師父的武功遠高於弟子,我又不敢靠得太近,隻隱約到了幾句:‘……會在本月中出關,劉大人隻要選個好地點伏擊,殺了他的兒子,他必心神大亂,到時就有機可乘,我會……千萬別走脫一人……倘若事成……盡在我掌握之中,狼山宗必定竭誠效忠杜帥,盡犬馬之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