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遠王府中。
顧雲之站在雲來居的院子中,月色正圓,淡淡地月光灑在他的身上,勾勒出他挺拔的身形,此刻他正出神的看著西廂房。想不到短短幾日的時間,他似乎已經習慣了有她陪伴在身邊,看著西廂房那黑乎乎沒有一點亮光的窗戶,他的心中竟然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失落感。
顧雲之在院中來回踱了幾步,終於從袖筒中掏出一隻做工精致的金哨,放在嘴邊,輕輕地吹了一下,那哨聲幾不可聞,哨音剛落,一陣白煙飄過,一個身穿黑色夜行衣,臉上蒙著麵罩的男人出現在眼前。
“閣主,有何吩咐?”那黑衣人單膝跪地,恭敬的問道。
“你速去稟報副閣主,就說他的妹妹回來了,叫他派兩個武功高強的灰煙暗中保護。”顧雲之沉聲道,又將金哨收回袖中。
“是,屬下這就去。”
“等一下。”
“閣主還有何吩咐?”那黑衣人抬起頭,整張臉上隻露出眼睛,此刻那雙眼睛正緊盯著顧雲之等候吩咐。
“再去派人送信給將軍和夫人,就說本王叫他們速速回來,喝喜酒。”顧雲之的唇角掠過一抹微笑,他那出使鸞鳳國的父母若是聽到這個消息應該會很高興,本來還有兩個月的路途才能歸來,聽到這個消息後,估計用不了多久就會很快的趕回來了。
那黑衣人正準備答應,卻似才反應過來般,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顧雲之,猶豫了一下,為確保信息傳遞無誤,小聲問道:“喝誰的喜酒?”
“自然是本王的。”顧雲之轉過身,笑著應道。
隻見又一陣白煙飄過,那黑衣人瞬間消失了。與其說是消失了,不如說是倉皇而逃,他剛才竟然看見閣主笑了,而且閣主還笑著說要請將軍喝自己的喜酒,他要趕緊去找副閣主,請他看看閣主是不是中了什麼邪或者吃錯了什麼藥才是。
第二日,天微亮。
趙傾城尚在睡夢之中,迷迷糊糊中,聽到房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一股涼風席卷而來,趙傾城裹緊了被子,翻了個身嘟囔道:“嗯……夏月、秋葉,讓我再睡一會,你們先出去吧。”
許久,沒有答聲。
趙傾城迷迷糊糊睜開雙眼,隻看到一張俊秀的臉龐近在咫尺,一雙如晨曦般明亮的眸子正眨也不眨的盯著自己,長長的睫毛撲閃撲閃的。
“啊——!!!”趙傾城一個鷂子翻身便坐了起來,裹好了被子,指著來人顫聲問道:“你你你,你到底是誰?你怎麼進我的房間的?”
那人被她突然的尖叫聲嚇得連退了好幾步。
“小姐,怎麼了?”夏月與秋葉聽到尖叫聲,趕忙衝進來,在看到屋子中站著的人後,兩人神色複雜的對看了一眼,福了福身子道:“見過大公子。”
趙語城擺了擺手示意兩人下去,夏月與秋葉便退了出去。
“大公子?”趙傾城此刻睡意全無,看著眼前的人,疑惑道:“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