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了尹萍。在一家賓館開了房。躺在床上,想著周豔麗的事。
賓館鬆軟的床上很舒服。躺在上麵感到很溫馨。忽悠一下就睡著了。
待他醒來。已經陽光燦爛了。
林楠匆匆的洗漱。然後吃了小吃。就開始琢磨周豔麗的案子。不知道從哪下手。
最後想起來了法院。像周豔麗的案子。應該到法院了。
林楠恍然大悟。打車就來到了中級法院。像周豔麗的案子。一定會在地方最高級別的法院去審理。
來到中級法院刑事一庭。林楠胡亂的敲開一扇辦公室的門。
“請進。”一位男法官端坐在辦公桌前。推門進來後。男法官問:“你找誰啊?”
“法官同誌。我想問一下。顧小英的案子。歸誰審理。”林楠知道周豔麗的真名叫顧小英。所以他不能說周豔麗。
“你是顧小英的什麼人?”法官眼睛一亮的問。
“朋友。”林楠道。
“你坐下來說。”法官挺客氣的給他讓坐。林楠有點受寵若驚。四周張望一下。
在法官的對麵有一椅子,有一圈沙發。林楠隻能坐在椅子上。坐在沙發上,他是沒有資格的。
林楠在椅子上坐了下來。
法官十分嚴肅的道:“你來的正好。現在顧小英麵臨著賠款的事宜。顧小英又沒有親戚和朋友。所以這個案子很棘手。”
林楠坐在椅子上認真的聽著。然後問:“需要賠償多少錢?”
“不多。一共才一百二十萬。”法官道。
暈。一百二十萬。將他的骨頭砸碎了。也不值一百二十萬啊。
“你能替顧小英賠償嗎?”法官問。
“我是想替她賠償。可是我拿不出錢來啊。”林楠為難的道。
“那顧小英隻有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了。”法官很遺憾的道。
即使他替顧小英賠償這一百二十萬。也保不住顧小英的腦袋。因為她的罪已經到了極致。不是用錢所能解決的。
“那我也無能為力了。”林楠很惆悵的道。雖然知道顧小英必死無疑。心裏還是挺沉重的。無限痛楚。讓他十分難受。
“不過,既然你來了。就要位顧小英承擔責任。”法官望了他一眼。道:“至於顧小英判刑後,一些費用。你是不是承擔?”
“什麼費用?”林楠一楞問。
“假如顧小英被判了死刑。執行死刑的時候。還有許多費用呢。這都需要你來承擔。”法官一本正經的道。
“這還要費用啊。切。”林楠有些茫然的道。
“必須的。人死後。需要處理的費用很高。你能給顧小英出嗎?”法官凝視著他問。
林楠覺得不是滋味。法官的話也讓他十分失落。感覺到了很沉重。難道周豔麗必死無疑嗎?人生無常。沒病沒災的居然走的這麼早。
這事讓他鬧心。並不是怕給周豔麗花錢。這錢花的冤枉。
“怎麼了?”法官問。
“可以、顧小英什麼時候開庭?”林楠問。
“7月5號。也就是後天。”法官道:“你是不是給顧小英請個律師啊?”
“請。必須請。”林楠道。
“好吧,你去準備吧。”法官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