報複!
這是上官笙的報複!
“都啞巴了?”
他抬頭,目光越發陰冷的看著下麵跪了一地的人。
從出事到現在,這些人一點兒好法子都沒想出來過,每日都帶著這一副要死不活的模樣。
難道身為他聞人良的臣子,就真的有那麼難受嗎?
“陛下,如今天災人禍,偶有意外,也實屬無法避免。”
“現在皇城的經濟全靠著那陸氏商會的支撐,若是貿然抓人,恐怕……”
底下有臣子小心翼翼的說著,現在最大的懷疑對象就是孟非和陸長青。
聞人良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好似自從當上了這個皇帝之後,他便沒有一天是順心的,處處受人限製。
明明他才應該是那麼能夠號令一切的人!
“難道這大燕,離了他一個陸長青,便不行了嗎!”
聞人良冷哼一聲,剛剛那說話的臣子立馬就不吭聲了。
現在他們在朝堂上的所有人,俸祿都被減了半,原本他們就心生不滿,如今瞧著聞人良這副模樣,心裏更是怨氣深重。
然而他們也隻是敢怒不敢言罷了。
現在聽聞連九千歲也回來了,唯獨不見上官笙,也許她是真的死了。
但不管她死沒死,隻要有一個冷千秋在,聞人良就會日夜不安。
“現在立馬派人去把陸長青給朕抓起來,朕不能讓朕的父母就這樣白死了!”
“可……可咱們沒有證據啊!”
“沒有證據不知道找嗎?”
“找不到證據也要給朕找!朕要你們到底是幹什麼吃的!”
聞人良忽然發飆,聲調都拔高了好幾個度。
“……是。”
院子外,吱呀一聲,陸長青推開門,看見那一身迎著風雪而來的人。
恭恭敬敬的喚了聲:“殿下。”
已經是入夜了,怎的千歲殿下這個時候才回來?
他不是去找卿如玉了麼?可為何感覺他那一身的肅殺之氣,從出去到現在,一直就沒減退下來過。
“如何了?”
他身上有些許血跡,陸長青看的膽戰心驚,以為是他受傷了。
“他把她藏起來了。”
把她?誰?
上官笙嗎?
“殿下,先進屋吧。”陸長青立馬讓人上了熱茶來,屋子裏重新添了炭火,一瞬間便暖和了不少。
“殿下可是說,國師將上官藏了起來?”陸長青撥了撥燈芯,使得屋子裏變得更加明亮了些。
“他讓穆靜慈進入下靈之境偷走了她的屍體,我找了一天也未曾找到他的蹤跡。”
卿如玉最擅長的便是逃跑和隱匿,他今日搗毀了卿如玉所有可能在的地方都沒有他的蹤跡。
“原來如此。”陸長青忽然想到了什麼,心裏咯噔一聲,連忙道:“今日我們從宮裏救出來的那個孩子,被國師拘去了魂魄了。”
“這可與上官有關?”
他指尖忽然一顫,放在胸口裏的山之靈也忽然發出亮光來。
他一直隨身帶著,希望能有用到它的時候。
“他居然拘走了一個孩子的魂魄……”
“該死!”
冷千秋忽然起身,外麵的冷風忽然吹開窗軒,寒冷的風一下子不要命似得灌進來,吹得屋子裏的炭火到處飛濺著。|
報複!
這是上官笙的報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