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還是夫君最好了。”
“……”
這是無聲的炫耀,即便卿如玉不用說一言一語,他都已經贏了,而冷千秋則輸的一敗塗地。
他捧在心裏守護了那麼久的人兒,如今卻要嫁給另外一個人,而且她連他是誰都不知道了。
她忘記了自己生命中最重要的人,她記得自己是神殿之主,記得神殿之上的神官,也記得月華,唯獨不記得她曾經最在乎的人和物。
冷千秋站在大門外看了良久,風雪未停人未走。
小狼在雪堆裏待得夠了,神情低落的上前,叼起掉落在地上的月華,用爪子輕輕碰了碰冷千秋的衣服,示意他該走了。
即便他在這裏待得再久,門也不會開,主人也不會要他們了。
他不知道在想些什麼,墨色的眸子深不見底,又有著鷹隼般的銳利和鋒芒。
片刻後,他重新拾起月華,淡淡道:“小狼,走吧。”
小狼點了點頭,跟在他身後,一深一淺兩個腳印。
城裏許久未見喜事了,今日一大早,全城總動員,這皇城裏所有排的上名號的達官顯貴全都背了厚禮,香車寶馬一隊接著一隊往城外趕。
人們站在道路上,好奇的看著,不知道是哪家辦喜事,竟然惹得這皇城裏許多貴人都去了。
這排場,當真不是一般大。
孟非和陸長青自然也是備了禮,不過比起其他人來,他們的禮倒是算得上輕的了,僅僅一個小盒子罷了。
“殿下,今日切莫魯莽,千萬要冷靜行事。”
“他既然這麼大張旗鼓的讓所有人都去,那就必定是有所準備的。”
孟非上了馬車,對著馬車裏的那人擔憂的說著。
前去參加婚宴的,自然都知道新娘新郎是誰,別人都懷揣著別樣的心思,好歹上官笙也是上官一族名正言順的公主,如今卻要嫁給一個大魔頭。
這場婚禮,是注定不會平靜的。
“我知道。”
“我已經在外麵布了傀儡,隻要殿下一聲令下,它們便能在瞬息間纏住卿如玉,為你爭取一些時間。”
孟非想的是,冷千秋今日能這般冷靜的去參加婚禮,心裏必定是有所籌備的。
他斷然不可能眼睜睜的瞧著他們倆成親。
“不必了。”
孟非微微一愣,卻見他低頭喝茶,長長的睫毛遮擋住了他眸子裏的情緒,叫人看不透。
“殿下?”
“我自有安排,你與陸老板,也不必如此費心的去布置。”
特知道孟非和陸長青已經在暗中籌備搶親的事情,但他沒打算搶親。
賓客三千,禮樂奏鳴,十裏紅妝鋪就,萬千奢華於一身。
靡靡之音不乏,觥籌交錯一片,好不熱鬧。
這偌大的庭院,竟然能同時容納幾百人之多,孟非不得不感歎卿如玉的大手筆,一場婚禮,竟然宴請貴人無數。
那些仆人婢子,都是精挑細選出來的,酒水美食,更是萬裏挑一的珍饈。
等他再次回頭時,卻發現身邊早就沒了冷千秋的蹤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