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一鬧,她就再沒心思買那東西了,趕緊結賬回了家。
沈媽媽在,因此伺候唐禮吃藥很順利,沈笑也終於在十二點之前洗完澡鑽進自己的被窩裡。
但她卻失眠了,想著唐禮的話,又想起之前徐晉說的話。她開始不確定,一直以來自己引以為傲的乾脆利落的「選擇」是否正確?
第二天唐禮很早就走了,沈笑聽老媽說他燒退了,感冒也好多了,吃過早飯離開的,走之前還不讓老媽別叫醒自己。
沈笑聽後鬆了一口氣,她所熟悉的那個唐禮終於又回來了。=思=兔=在=線=閱=讀=
這之後的幾天裡,沈笑感情還算穩定,工作卻忙碌不堪。她明明是個小財務的,結果在活動組織、策劃的路上越走越遠。
出版社接下來又有一個參加了一個在越州舉辦的書展,規模還挺大的,老大毫無疑問地又把這任務丟給沈笑。
說實話,以沈笑的資歷做做小型簽售會還可以,可負責大型書展就太惹人非議了。
老湯給沈笑任務的那天,她就提出過疑問。可惜老湯以「你覺得自己不行」來反問。開玩笑,沈笑別的沒有,自信心可是爆棚了的,絕不能在還沒做之前就先否定自己了。
在這種近乎自大的孤勇之下,沈笑接受了這一任務,並開始了屬於她的忙碌時光。
而關於她們新家的問題,她和沈媽媽住回了她自己的員工宿舍。宿舍雖然小,但勝在溫馨,而且傢俱什麼的都是現成的,正好。
一切看起來都很完美——但或許又隻是看起來。
唐禮因為受傷休息了很久才開工,積累了很久的工作讓他□乏術,跟沈笑也好久沒一起出來吃飯,連交流也少多了。
而沈笑參與的那個書展所在的展館剛好又是恆遠集團越州分部的產業,巧合之下,她和徐晉質檢的交流又多起來了。
為了使接下來的工作順利開展,她和其他幾家出版社、書局的負責人決定一起請恆遠的負責人也就是以徐晉為代表的一群人吃飯。可是派誰去請徐晉呢?
其他幾位負責人都一一推脫了,沈笑在這種時候被「委以重任」。
聽說徐晉他們正在展館裡視察,沈笑按照打聽好的地址找過去。剛好看到徐晉一人坐在休息區的沙發上,他深色的西服和沙發好像融為一體了,他瞇眼斜靠在沙發上的模樣說不出的倦惰。
沈笑輕聲在他旁邊坐下,一直等到他醒過來。
徐晉剛睜眼以為是錯覺,搓了搓臉之後才發覺沒有看錯。他剛醒,聲音有些沙啞:「你什麼時候來的?」
沈笑愣了一下:「哦,來很久了,看你一直沒醒不好意思打擾。」
徐晉無奈地笑了:「你也太誠實了。」
沈笑咧嘴笑了:「那是因為你什麼都知道,我跟你說謊話也沒用。對了徐叔叔,你今晚有飯局嗎?」
徐晉起身,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抬眉問:「怎麼?想請我吃飯?」
沈笑又一次吃驚了:「您簡直是料事如神。時間上沒關係,您如果晚上有飯局,我們可以請你吃夜宵,如果夜宵也被定了,那就明天……反正以您為準。」
徐晉笑著看了她一眼:「這麼好,準備要賄賂我啊?」
沈笑再一次感慨:「徐叔叔,您簡直可以去算命了!一抓一個準啊!」
徐晉被她浮誇的表演逗笑了:「好了,我問過助理行程後告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