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人接回來了?”
見管家柳洪進來,還沒等人開口,柳重桓便開口詢問。
柳洪一見事情不對,以前怎麼不知道老爺有個養在鄉下的女兒,如今卻是這麼上心了?
“回老爺,接回來了。”
柳大夫人也在一旁,見著柳洪,臉上也沒個喜色,叫柳洪拋去了其他想法,根本不敢正視,隻得低頭行禮。
“夫人。”
“行了,沒你的事了,出去。”
話音未落,柳大夫人就開口了,語氣不佳,柳洪連忙又一拜,退了出去。
屋子裏隻剩下夫妻二人,見柳洪關好門了,柳大夫人怒瞪的雙眼一轉頭,便笑靨如花的看著柳重桓,似是想要誇讚一般,說道,
“老爺,妾身演得如何?”
柳重桓還是頭一遭見夫人對一件事這麼有興致,這心裏也是高興壞了。
“極好,極好!”
林氏滿意的點了點頭,回想那日柳重桓來告訴自己要收個小姑娘來府裏,她當即就火了。
柳重桓他個老胳膊老腿的,到了這時候還想跳蹬?
她上來就是一通狠罵,“老牛還想吃嫩草?你是越發能耐了!”
柳重桓這個委屈,幾乎是全程哭喪著臉講完事情的原委。
“夫人聽為夫說啊,這是上頭的命令!”
林氏本想不依不饒,但一聽是上麵的命令,林氏立刻就壓下去了三分火,給他時間解釋。
柳家是明麵上闔家木材的老板,但實際上,柳家也是聽命上麵下達的任務,不執行任務時,做點買賣掙點小錢。現在上麵下來任務了,林氏身為柳家主母自然不能放鬆警惕。
“如何?什麼任務?”
“就是那姑娘,”柳重桓接著道。
話沒說完,林氏又一嗓子,“什麼?那!那也不能讓你收了那麼大點兒的孩子啊...”聲音由尖銳到無聲,最後竟從她嘴裏聽出了妥協的味道。
“罷了,即是上麵的命令,老爺你就從了吧。”
再抬頭看,柳重桓從他家母老虎的眼裏,瞧出了幾分委屈。他家母老虎怕過誰啊,那是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到了他主子這裏,卻是可以委曲求全…
“夫人聽我說完,為夫看出來了,主子是很疼愛這個小姑娘的,怎麼會忍心把她給了為夫,就算是為夫……嘿嘿,為夫有夫人,還要什麼小姑娘,夫人說是吧。”
林氏又一次轉悲為喜,“不是娶她?那如何?”
“上麵的意思,是給她安排個身份。”
林氏眼珠一動,這讓她來好好想想。
這如今,身份安排好了,柳府上上下下的人,都知道柳重桓年輕時犯了個錯,在外麵拈花惹草,如今孩子養大了,瞞不住了,才叫人接了回來。
也有傳言,說是柳大夫人早就知曉此事,還說那回來的小姑娘是一小妾所生,隻是不受柳大夫人喜歡,便被養在鄉下,如今快要及笄,才接回來。
眾說紛紜,柳重桓和林氏卻都沒給一個定理——這樣虛虛假假才能更讓人相信。
晚些時候,管家柳洪來接瑋玉去後院給柳大夫人請安。
女眷的事,自然是由柳大夫人管,柳府多了個人,首當其衝要安排的,自然也是柳大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