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之中,平靜的日子,總不會太長,總在你感覺到空閑的時候,麻煩就會找上門來。
不管你樂意與否,總是這樣,很本不在乎你的感受。
如今,就是如此。
……
原本一次,平常的看熱鬧,但是隨著某一件小事的發生,好像打破了如今的安穩,街道外麵有人打鬧,但是明明無依無靠的張畫等人,在莫名其妙之中,牽扯了進來。
“少爺,不好了,老爺的孫子在外麵被打了。”打聽清楚情況的張義,這時著急回來說道。
他口中的老爺,當然是指的張天豪,不管他和張畫到底有沒有血緣關係,但是十幾年的主仆情誼,在短時間,或者一生都不會忘記。
張畫得知,如今在外麵被打的是自己爺爺的親孫子之後,張畫臉色也是陰沉了起來。
如果是在南慶,是在京都,在自己還是監察院監察使的時候,出了這樣的事情,張畫想盡辦法好好收拾那群不長眼睛的人。
如今,是在北晉,不過以張畫的身份來看,這也是可以,但是,張畫的身份並沒有公開,說白了根據實際情況來看,此刻的張畫,他在北晉還是一介布衣。
幫還是不幫,此刻在張畫眼中成為了一個難題。
沉吟一下,張畫對著仆人問道:“毆打他的是什麼人?”
“回公子,好像隻是一些家族紈絝子弟,因為出現了爭執,所以才會動手打人。”仆人說道,但是他話裏麵好像這類詞,讓張畫聽的不怎麼舒服。
不管做什麼,是解圍,還是欺負人,打聽清楚對方身份,這是頭等一事,扮豬吃虎的事情,並不是自己一方的特權。
“確定嗎?”張畫再次問道,仆人猶豫一下,然後點頭:“確定,隻是普通家族子弟,如果和公子,殿下相比,根本沒有可比性,”
張畫有點無語,除了那個當皇帝的陌生老子之外,整個長安城身份,恐怕真的就是自己和司馬菡兩個嫡出子女最為高貴。
“我知道,你現在立刻回長公主內之內,將這件事告訴司馬菡,就說我參與其中,讓她自己看著辦。”
仆人一陣無語,心說,找人幫忙以這樣得方式,您也是第一個。
“如果司馬菡不在的話…那麼也要找在府內有頭有臉的人,最好是司馬菡得貼身之人。”張畫繼續吩咐說道,盡可能的完整周全。
仆人點頭,然後立馬行禮之後離去,張畫看了一眼,外麵依舊擁簇的人群,咬了一下牙,他開口堅決說道:“我們走!”
街道之外,十分熱鬧,擁堵在一起看熱鬧的百姓不時指指點點,如果這個年代有手機的話,那麼這個時候也就是小視頻走起,朋友圈滿天飛。
不管什麼時候,看熱鬧的心情永遠不會變,同樣,伸出援助之手,往往也是這麼困難。
“趴。”
又是一腳,站在張天豪孫子張之均腳邊的秦家二公子,秦雲,這時又狠狠的朝著張之均臉上踢去一腳。
張之均本能用手擋在臉上,隨即手臂之上也是傳來了一陣火辣辣得疼痛,不僅是手臂,此刻小腹,大腿等等部位,都是有著不小的腳印,就如同一個被欺負的老實人一樣,對於別人的打罵張之均絲毫沒有任何的回應,隻是一個人默默承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