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之均,原本看在你哥校尉的麵子之上,剛才的事我公子就想那麼算了,但是,你也不看看你張家到底是什麼出身。
雖然為陛下身邊的人,難道你就真的以為是從龍之臣了嗎?一個在陛下身邊掃地倒夜壺的人,你那裏來的剛才的驕傲?”
秦雲絲毫不顧及侮辱著躺在地下的張之均,沒有一點嘴下留情,張家的發跡,這是全有人都知道的事情,礙於陛下的緣故,所以,很少有人提起這些事情。
可是,人在衝動,失去理智的時候,總是會講一些曾經不敢說出的話給說出去,同時即便撕破臉皮,這事弄的沸沸揚揚,那麼這件事情也不會為自己,為自己家族帶來什麼不利之事,因為這是小輩之間的事情,再怎麼的撕破臉皮,大打出手,那麼都可以用年輕氣盛來解釋,
正是因為如此,同時。又看到張之均此刻的軟弱,沒有一絲回應之後,秦雲這才會如此的目無王法!
“張之均,剛才的事,本公子可以當作沒有發生過,同時以後遇到你也不會為難,並且再次提起這件事情。”秦雲玩味的看著張之均,不斷笑道。
張之均抬起了頭,從一角看去,低聲說道:“什麼事?”
“很簡單。”秦雲不屑看了沒有一點骨氣的張之均,他不屑說道:“在此地,在眾人麵前…從這裏鑽過去。”
說罷,秦雲撇開了自己雙腿,意圖很明顯,是讓張之均從自己胯下穿過去,人群之中,此刻看到這一幕之後,不由倒吸了一口涼氣。
其一,是因為秦雲這般侮辱人感覺到了一起氣憤。
其二,則是因為張之均麵對如此侮辱居然沒有作為,如果說一開始的不還手,隻是為了少生事端,那麼如今的不作為,這裏就是真的懦弱了。
趴在地麵上的張之均,這時慢慢坐了起來,頭發因為剛才的被毆打,這時已經落下大半,狼狽的一張臉,麵無表情,猶如行屍走肉一樣,沒有一點生氣。
雙方這時趴了前麵,此刻張之均居然真的準備去鑽秦雲的胯下,而且看他從始至終沒有變化的臉,所有人都不覺得他還有最後的反轉。
人群之中,原本準備幫助張之均的張畫,此刻愣在了原地,他不知道現在是什麼樣的想法。
眼前的這個男人,懦弱,沒有一點點的骨氣,平時裏麵最容易被欺負的人,就是他這個樣子。
他已經沒了骨氣,沒有了血性,失去了一個男人應該具有的一切東西。
經曆了什麼,張畫不得而知,但是張畫想知道,自己爺爺的家人,如今是不是都是這個樣子。
他們一個個是不是因為張天豪的不在北晉,沒有依靠,變得被迫為了生活而做著違心的事情。
如果是的話,那麼這就和張畫有著脫離不掉的關係,因為,張天豪會放棄自己的家人,放棄在北晉的一切,都是為了自己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