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估量。
一個人身上的潛力,這是人們無法做出準確估計和預算的,不管你自認為有多麼了解一個人,可是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這一句話,並不隻是一句笑談。
熟悉的人。都是如此,那麼更別提一個更本不認識的人了。
……
秦雲怎麼都沒有想到,十二年前的黑臉殺神,淩空居然會突然出現,並且還對一位,自己剛才惡語相加的人,畢恭畢敬。
這世界到底怎麼了?
秦雲的世界觀不僅有了崩塌的跡象,因為,曾經聽過很多次,他人搖身一變打臉其他人的事,好像如今真的發生在了自己的身上。
看了一眼,還在和張畫交談得老淩,秦雲微微思考一下之後,決定暫時退後,不去在別人風頭之上主動去觸什麼眉頭。
對著自己的同伴,打了一個招呼,秦雲準備離開,可是再挪動自己身體的時候,一直和張畫交談的老淩,卻冷冷朝著他們離去的方向說到:“站住!”
秦雲等人留步,甚至不敢大聲喘氣一下。一旁的張畫看到之後,不由笑了一下,自己這位老管家,自己知道能耐不凡,身份不凡,不過當看到他沒有任何遮掩之後,張畫對於他淩冽的氣勢,也是不由心悸一樣
可是再想到十幾年來,老淩對自己的模樣和態度…張畫直感覺,自己真的上輩子是做了什麼好事一樣,比如敢老人過馬路,而且不止一次。
“你們幾個,都是那家的小鬼?”老淩對著張畫微微點頭之後,他來到秦雲麵前,拍了一下肩膀,仿佛毒梟驗貨一樣的表情,認真打量著秦雲幾人。
“回…淩大人,小子秦雲,乃是秦家之後,秦相如是小子的父親。”秦雲尊敬說道,根本提不起任何一點的跋扈自恣的模樣。
““秦相如?”老淩聽到之後。嘴裏念了一邊,隨後搖頭:“沒印象。”
“嘿嘿,小門小戶而已,入不了大人眼簾。”秦雲自嘲說道,不過麵對他的馬屁,老淩並沒有怎麼去過多的在意。
看了一眼,被張義扶起來的張之均,他說道:“既然知道自己的身份,那麼你覺得做仗勢欺人的事情,合適嗎?”
“不合適?小子知錯。”
秦雲趕快說道,老淩臉上笑意更濃烈了起來,對方的上道速度,也是讓老淩感覺十分的滿意:“既然知錯,那麼接下來又如何去做呢?”
“張兄醫藥費,小子一人掏之,改日提禮,當眾賠罪。”
“不錯。不過這改日又是什麼是什麼時候?”老淩繼續窮追不舍的問道,秦雲額頭之上冒出了一抹細汗,吞咽了一口唾沫,猶豫之後,開口說到:“明日,明日。”
“好。希望你可以做到。”老淩笑道,不過他的笑容,再秦雲眼睛裏麵,卻是猙獰無比。
“小子告退。”
說罷,隨後一行人也是離開,而正主的離去,也是讓圍聚在一起的人,慢慢開始退散。
老淩看到張之均麵前,看著他鼻青臉腫的模樣,有點微怒,自己和張天豪,雖然說身份之上的地位差距很大,但是十幾年之間的相處,二人的交情也是匪淺,張之均如今被打,不僅丟的是張天豪的臉麵,同時,老淩也是感覺是自己在挨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