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五章 能改變的隻有自己(2 / 2)

“為什麼不還手?”老淩對著張之均沉聲問道。張之均依舊剛才,根本不在意的模樣,不管麵對是誰,不管是什麼事,他都絲毫不在意。

“打不過。”張之均很是直白說道,可是近乎懦夫一般的回答,這讓老淩怒氣立馬上來:“打不過就要挨打,莫非你要這樣渡過一輩子嗎?”

“不然又能怎麼樣?我詩書不行,習武不行,身家不行,遇事隻能軟弱,不然又能如何?

的確,爺爺如今是回來,可又能怎麼樣?他的回來,又能為我帶來什麼?更何況,我隻是張家庶出而已,一切都和我沒有多少的關聯。”

張畫聽到之後,意外看了她一眼,原本他以為,張之均的無為,是為了顧全大局,如今看來,是這個樣子,但是張畫看到的更多是一個已經失去了精氣神的少年。

不對,是少年的皮囊,蒼老的靈魂。

“可是,你又對此做出過什麼?又想過改變嗎?”老淩沉聲問道,的確張之均一開始的回答,的確讓老淩感覺的不爭氣,可是細想之後,他好像感受到了張之均的無奈和悲憤。

語氣微微放緩,老淩再次問道張之均。

張之均聽到之後,抬起了自己的頭,用無神的眼睛看著老淩,他輕輕說的那:“試過,但是失敗了。”

“為何不在繼續。”

“因為失敗的太多了,早已經麻木了。我上頭有我兄長,兄長上麵有父親,如今又有爺爺,不需要我在做什麼了,一切自有他們。我不願,也不想在做什麼了。”

張之均黯然說道,隨後對著老淩行禮,對著張畫同樣施禮之後,獨身一人,帶著滿身的傷勢離開了這裏。

“哎。”老淩這時看著張之均的背影。沉沉的歎了一口氣,對方心已經死去,除了自己,恐怕沒有一個人都可以再將他拯救。

“是他一個,還是全部都是這樣。”這時,張畫來到老淩身旁問道,老淩看了一眼張畫,搖頭說到:“我也不清楚。

不過,以張天豪的出身,張家好像最大的上限,就是這裏了,除非有貴人相助,不然回天乏術。”

張畫聽到這裏,不由握緊了雙手,的確,自己和張之均是沒有什麼血緣關係,但是,一個將自己養育成人的人,張畫又怎麼會,怎麼能夠做到無動於衷。

看著已經消失不見的張之均背影,張畫心裏某要東西,不知道為何被觸動了什麼。

“老淩。”張畫回頭輕聲開口喚道,老淩點頭:“少爺,什麼事?”

“你知道,爺爺的府邸在哪裏呢?”張畫問道。老淩想了一想,好像沒有想出所以然,然後看了自己女兒一眼。

淩煙點頭。老淩隨即對著張畫說道:“應該知道。”

“好,帶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