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過淩煙的告知之後,張畫不知道在想些什麼,路途還有一刻的時間,淩煙感覺有點沉默之後,開口問道張畫:“南慶,到底是什麼樣子?”
張畫停頓了一下,某些詞語的出現,這讓他有了短暫的失神,淩煙敏銳察覺到之後,立馬說道:“如果不方便開口的話,可以不回答。”
張畫釋然一笑,表示沒有什麼,隨後稍微想了想,他開口說道:“南慶和這裏沒有什麼區別,至少以我現在對於北晉的了解來說。
至於風土人情之類,說到底都是那些,並沒有什麼不同之處。”張畫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淩煙看到之後,沒有在繼續詢問什麼這個話題的其他,轉而又問道:“那麼這裏呢?你又覺得如何?”
張畫茫然搖頭:“不知道,離開的是還未經人事,現在回來,根本沒有類似於你父親重回故土的感覺,對於如今的我,或者說之後的我,這裏都是處處陌生而已。”
淩煙點頭,隨後沒有繼續在開口。看的出來,即便張畫再怎麼的掩飾,對於南慶,他還是不想開口多提一份。
氣氛有點沉默,張畫發覺之後,也是主動開口問道:“敢問淩姑娘芳齡幾何?”
“今年二十有三。”
“有無婚配。”張畫再次問道,淩煙輕輕搖頭:“家父不在,同時天外樓當差,恐怕沒有人敢上門提親,”
淩煙一頓,想起天外樓之後,她臉上不由興奮了起來:“聽家父說,張公子之前在監察院擔任監察使?”
“嗯。”張畫輕輕點頭,臉上不由暗淡一分,不過這次淩煙好像沒有發現,立馬問道:“請問公子,這監察院,到底有沒有我北晉之中所傳那麼厲害?”
“你們認為的監察院是什麼?”張畫此刻好奇心也是被調動了上來,淩煙一笑,開口回應說道:“大陸…第一瘋狗。”
張畫:“……”
監察院雖然是南慶的爪牙,做著有點不幹淨的勾當,但是用瘋狗來形容,好像有點不太合適吧?
“公子難道認為不是嗎?”淩煙看到張畫表情變化之後,開口問詢說到,張畫艱難點頭,想了一想後開口:“的確…是這樣,不過我們不是瘋狗,而是自稱哮天犬。”
“哮天犬?”淩煙第一次聽到這個詞之後,顯得十分困惑:“這哮天犬,又是何種犬類?為何我不曾聽聞。”
“哮天犬,乃是天上人間第一神犬,任何微弱的味道,都可以聞到,同時還用有熊的力量,豹的速度,我的美貌…不對,長相俊俏,乃是犬中之霸。”張畫說道。
淩煙聽聞之後,默默點頭:“嗯。”
“嗯?姑娘這嗯?有代表什麼意思?”張畫問道。
淩煙搖頭一笑,手指指著前方的一座府邸說道:“嗯,代表的就是我們已經來到了,張家府邸了,而公子,也可以停止你的表演了。”
張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