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畫不知道,為什麼此刻張天豪要和自己突然劃清界限,但是可以感覺推測得到,一定是發生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不然對方絕對不會如此。
十一年的朝夕相處,張天豪在照顧著張畫,同時張畫也是在照顧著他,兩個人雖然說沒有任何的血緣關係,但是兩個人之間感情,這卻是永遠沒有辦法無視,並且忽略掉的。
“爺爺…”張畫著急開口說到,可是自己這兩個字,好像讓張天豪十分反感一樣,立馬伸手打住,臉上陰沉了一分。
氣氛有點停滯,綠柳張義以及淩煙看著麵前的兩個人,也是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事情,才能化解二人如今的尷尬。
“如果,你真的記得以往的恩情的話,那麼我希望你能夠按照我說的去做。”張天豪沉聲說到,而這,也絕對不是他的衝動之言。
得知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的張天豪,當事情已經開始變得無法挽回之後,那麼自己接下來要做的就已經不再是想法設法的拯救,而是適應。
張畫必須要去爭儲君之位,他必須要做到帝王的位子,隻有這樣,他才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同時也可以讓張天豪得到最後的喘息。
或許,張畫必須要做這些事情,其實隻是張天豪為了一己私欲的私心而已,但是,如果不去這麼做,那麼張畫就會輸掉一切,結局就會變得很可悲。
不僅是張畫無法為墨文複仇,同時一個大勢已去的嫡出皇子。那麼等待他結局,絕對是死路一條,不要去相信什麼兄弟感情。這件事情,這是帝王之家最可笑的事情,同時也是司馬一族,最可悲的事情。
隻有,將自己變得足夠的強大,那麼張畫才可以做到想要做的一切,而一切的開始。就是首先要和自己斷開聯係才行。
不僅僅是為了避嫌,同時。張天豪也是害怕,有一天張畫不小心的知這個可怕的真相,或許是他,或許不是他。
為了張畫。
為了自己,以及更多的人,從現在開始,張天豪必須要想盡辦法來減少自己和張畫之間的聯係才行。
“可是。我做不到怎麼樣?”張畫喃喃問道,看著張天豪,他痛惜了起來,讓自己忘記以前所有的事,並且割斷,如此殘忍的事情,老實說,張畫做不到也不願意做到。
可是,這一切,已經不由他做主,或許是已經超出了張畫認知理解的範圍。
“你一定要做到,難道你忘了墨文了嗎?”張天豪說道,張畫一頓,隨即臉色苦澀了起來。
往事再提的疼痛,就像是撕掉了一個剛剛愈合的傷疤一樣,骨肉還可以看到,疼痛更加翻倍!
“我,沒有忘記。”張畫低聲說道,張天豪看到張畫如此痛苦之後,他語氣也是放緩了一分:“既然沒有忘記的話。那麼去做吧,那才是你的目標。你一直堅持的目標。”
“可是,我也不願意放棄你。”張畫好像察覺出來了什麼東西一樣,就好像自己無法和張天豪割舍那麼自己就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至少如今,張畫是這樣認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