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雖然這些年來,所做之事一直都是以失敗告終,倒是,這並不代表著,我是一個傻子!”
張之均心裏十分的清楚,張畫這般侮辱自己,為的隻是想將自己的自尊心給激發出來
這一點。他可以十分的肯定,因為這些事情,張之均以前都經曆過。既然這樣的話,那麼問題就出現了。
為什麼?
為什麼張畫要幫自己。
非親非故,可以感覺的出來他和自己爺爺之間有著往來,但是還不到張畫可以為自己做到這般地步。
“你想讓我重新振作,對你又有什麼好處。”不明白張畫真正用心的張之均,這時對他有了忌憚。
“現在的你,你自己說你又有什麼值得讓我這樣去做的理由?”張畫反問說道,張之均聽聞認同的點頭,但是之後卻搖頭:“我不知道。”
“但是,我知道你這樣去做有你自己的原因,並且是要我幫助你做一些事情,一些你不能出麵去做的事情。”
張畫這時感覺自己好像真的低估麵前的這個,隻會默不吭聲,一直挨打的人了。
三言兩語之際,就可以推斷出自己的想法,雖然差一點,但是大致之上,已經吻合。
他好像並不是一個廢柴?可既然這樣的話,那麼為什麼,他會變成現在得模樣。
“我很知道,你一直失敗的理由是什麼?”張畫好奇心出現了,並且驅使著他立馬開口詢問說道。
“沒人,沒錢。”張之均立馬說道,沒有一點的勉強和虛偽,那種模樣,好像再告訴所有人,一直以來自己廢柴的模樣都是佯裝而已,隻要自己想丟掉,那麼隨時隨地都可以。
“那麼我要是可以給你想要的東西呢。”
張之均不自覺退後了一步,張畫所說,越來越靠近自己心裏麵的猜測,同時就是因為這樣,他不斷的謹慎,不斷露出和平時不一樣的地方這讓張畫心裏越發好奇了起來。
“你憑什麼?”
人和錢,對於一部分來說,這並不是一件難事,不過難的底蘊,權勢,有了這樣東西,那麼大部分人都可以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憑我姓司馬,這夠了沒有?”張畫笑道。
“可是,我沒有見過你,如今是第一次見麵。”張之均不可能知道張畫真正的身份,因為張天豪前去南慶的原因,從始至終,他都沒有告訴過自己的家人。
當今除了很少幾個人之外,對於張畫的真正身份,這就是一個秘密。
“之後你就會知道我是誰了。”
“為什麼?”
“因為我欠…張天豪一份恩情,不過他不會接受,所以我隻能通過其他的渠道來償還。”張畫說道。
“那為什麼這個人是我?”張之均繼續問著自己心裏麵的困惑,但是張畫現在被他的為什麼搞的很是心煩。
“沒有那麼多為什麼,真的有原因,你被打我想幫你,這是一個,你姓張,我原來的名字也姓張,這又是一個。隨便你怎麼認為就對了。”張畫不耐煩的揮手說道,
張之均沉默,隨後搖頭:“我還是不能相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