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歌所指的“你的那個手下”自然就是站在潘桃身後耷拉著腦袋的孫飛了。
潘桃扭過頭,見孫飛一臉的不服氣,狠狠白了他一眼,又回過身微微一笑,歎道:“小姐你說的是,幸好你的保鏢克製,他要出手,孫飛這條命早就丟了!多謝這位先生手下留情,我代孫飛謝謝你。”
潘桃的最後一句話,是衝著薛天衣說的,薛天衣也沒什麼表示,隻是淡淡一笑。
“這位先生,我能知道你的名字嗎?”潘桃對穿的普普通通,儼然一個偏遠鄉村小子打扮的薛天衣充滿了興趣,忍不住又問了一句。
在潘桃想來,薛天衣應該是屬於隱世高人那一類,平時輕易不出手,一出手就驚天動地,而對於夏清歌竟能請到這樣的高手作為保鏢,覺得實在是她的大造化,有這樣一個保鏢貼身保護,足以保證她的安全了。
盡管薛天衣來燕京之前一門心思的想要低調生活,但經過銀行劫案等等幾次事件後,他已經名聲在外,想低調已經根本不可能了,他現在已經抱了破罐子破摔的想法,心想既然無法低調,那就沒必要再遮遮掩掩了,所以潘桃問他名字,他也不想隱瞞,嘴唇動了動,就要告訴她。
“當然不能告訴你了!“夏清歌察顏觀色,知道薛天衣想說出自己的名字,於是及時出聲,硬生生的把薛矢衣的話給堵了回去。
“為什麼呢?”潘桃眉頭一挑。
夏清歌道:“因為他是我的私人保鏢,身份需要保密這個理由夠了嗎?”
潘桃點點頭,表示理解,說道:“對不起,是我唐突了。”
她深深看了薛天衣一眼,揮了揮手,正要帶人離開這裏,忽然間警笛聲大作,街道兩端的出口被十幾輛警燈閃爍的警車圍堵了起來,接著大批荷槍實彈的警員向網吧這裏湧來。
“誰報的警?”潘桃眉頭一皺,低聲問孫飛,雖然他們在警局那邊有人照應,但很多事情他們更願意在私下裏解決,驚動警方的人,隻會把事情搞的更加複雜。
孫飛搖頭道:“不知道啊!會不會是……”
薛天衣見孫飛看向自己,笑道:“你不用看我們,和我們無關。
是你這位朋友報的警。
”說著向地上的“竹竿“呶了呶嘴。
“這渾蛋,打電話叫老子來幫助,居然還報了警尼瑪,早知道不管他了,死了活該!”孫飛大怒,抬腿給了“竹竿”一下。
潘桃的目光,這時卻落在了從街道南端急步走來的一名中年警官身上,那警官五十多歲的年齡,濃眉虎目,膚色微黑,一臉威嚴,身材筆挺的像是一隻標槍,不是燕京警局局長李光輝是誰?
李光輝腳步匆匆,眉宇間擰成了一個深深的“川”字,顯得心事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