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清歌隻是開個玩笑,就算她真的有心給薛天衣找套房子,也知道薛天衣不會接受自己的饋贈“咯咯”一笑,向著四合院大門呶了呶嘴,道:“客人來了,還不請進去坐坐嗎?”
薛天衣“嗯”的一聲,撓了撓頭,掏出鑰匙輕輕開了四合院大門,緩緩推開一扇,然後側過身體讓夏清歌先進去,自己進去之後,從裏麵把大門反鎖上。
為了避免驚動四合院裏的其他鄰居,薛天衣一切動作都是輕手輕腳,1小心翼翼,和夏清歌先後進入自己的房間裏,把門輕輕掩上。
夏清歌雙手背在身後,笑眯眯的打量著薛天衣租住的這間房屋,房屋小是小了點,不過給人的感覺卻很溫馨,不象她所住的別墅,雖然房間很大,裝修的也極盡奢華,但卻顯得空空蕩蕩,有時候一個人在家的時候,反而覺得森冷空虛,想要逃離。
昨天傍晚薛天衣去看夏清歌的演唱會,走的有些匆忙,身上換下的衣服隨手扔在了床上,本來是準備回來的時候再洗,怎麼也沒想到夏清歌會跟隨著自己一起來了,他見夏清歌進屋之後眼光四處亂瞟,不用說也已經發現了床上的那些髒衣服。
更讓薛天衣感到臉紅的,自己的內褲居然扔在了床上比較顯眼的地方,就算夏清歌眼力再不好,肯定也看到了。
薛天衣疾步走到床前,把那些衣服匆匆收了起來,扔到裏間浴室的洗衣盆裏,然後回來整理了一下床上的被子,幹笑著對夏清歌道:“昨天晚上出門的時候,忘了收拾……”
“你不用解釋,我懂得。
男人嘛,不都是這個樣子?“夏清歌吃吃一笑,輕輕坐到了薛天衣的床上。
薛天衣心道:“什麼叫男人都是這樣子?我平時可是脫一件洗一件的,隻是這一次被你碰到了而已嘿,這下子倒好,我在她的心目上肯定就是個懶惰邋遢的男人了吧?”
夏清歌說不用解釋,薛天衣也就懶得解釋了,見夏清歌坐到了他的床沿上,他隻好坐到了書桌前的那張椅子上。
薛天衣是個很少主動說話的人,尤其是在女人麵前。
這時候天色已經進入了一夜當中最黑暗的時刻,屋外漆黑一片,屋內燈光愈發顯得明亮,薛天衣和夏清歌共處一室,而且對方還是個美麗絕倫、魅力無窮的女人,他心裏居然有點小小的緊張,而夏清歌抿著嘴唇,那一雙黑白分明的眸子在他房間裏轉來轉去,不知在想些什麼,也沒有開口說話。
房間裏安安靜靜的,六感敏銳的薛天衣清晰的感受得到夏清歌的輕柔呼吸,甚至能聞得到她呼吸間釋放出的香甜氣息,這香甜氣息和她身上的淡淡體香混合在一起,讓薛天衣有些衝動的欲望。
而夏清歌元意中被薛天衣的玄陽真氣“洗筋伐髓”之後,對四周的一切也變的極其敏感起來,來自薛天衣身上那種蓬勃向上、雄性陽剛的男人氣息,令她心慌意亂,熏然欲醉。
兩人默默感受著對方的氣息,1小小房間裏的氣氛變的有些曖昧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