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信忙問道:“太太,沒事兒吧?”

顧箏搖頭問道:“可知道是誰做的?”

蕭信皺著眉搖頭道:“無人現身,隻有這些箭,屬下已經讓人查了”

顧箏低垂著眸子望著地上那些箭羽,輕聲喃道:“先是箭、又是馬,到底是誰?為何要怎麼做呢?”

對方做的這些事似乎並不是要她的命,而是……

在攔她的路!

顧箏驀地睜大眸子,沉聲道:“長姐出事了!”

說完,便忙朝榮府跑去,大雨淋透了衣裳,跑起來更加費力,可現下沒了馬車,顧箏隻能用盡力氣跑。

跑得太急,摔了一跤,沒顧得上疼又爬起來接著跑,心像是要跳出來般,好似晚了一步,便再也見不到葉落婉。

等顧箏趕到了榮府門外,卻見大門緊閉,便是她上前敲喊,也無人前來開門。

來報信的侍女一臉著急的拍著門道:“快開門呐!是我”

可是門卻仍然沒有反應,她一邊哭著開口,“為什麼會這樣?明明我出來時讓他們留門的,為什麼不開門”

顧箏緊盯著府門,眉頭擰成結,雨水順著衣衫滴滴落下,她冷得發顫,可卻遠不及心底的寒意。

“此刻尚早,根本沒到宵禁的時間,他們是故意的”顧箏沉聲道,

有人根本不希望她來,或者說不希望葉落婉活著。

顧箏捏緊了拳,望著這道緊閉的門,她一定一定要進去救她的長姐。

“蕭信呢?”顧箏轉頭問道。

碧澗哭著搖搖頭,“他在後麵被攔住了,姑娘,咱們該怎麼辦?”

“就是把榮府拆了,我也要進去”顧箏冷聲道,轉身直接繞到榮府後院,借著一旁的樹,爬上了牆。

“嘶――”她輕呼一聲,看著手上被劃到的一條長痕,瞥了眼離樹不遠的牆院,她心一狠。

劃到長痕的手撐到牆院,滿滿爬上牆,牆院另一方卻是沒有任何可以托一下的地方,若要下去,她隻能跳了。

看著這高度,她輕吸了口氣,喃聲安慰自己:“反正死不了”

她閉著眸子直接跳了下去,一道鑽心的痛意傳來,顧箏死死咬著唇,動了動身子。

勉強坐了起來,望著自己疼得根本沒法動的腳腕,不等她緩過來,耳邊又傳來滿之帶著哭腔的聲音。

“太太、太太,您醒醒啊……”

伴隨著這道聲音的還有隱隱有些虛弱的啼哭聲。

顧箏眸子一縮,視線環視了周圍,尋了根木棍就撐著,一瘸一拐的走了過去。

院內的人見了她,忙嗬斥道:“你是何人,怎敢擅闖內院?”

顧箏淩厲的眸子淡淡一瞥,她便不敢再開口,還未進屋,裏麵又傳來一道帶著喜意的聲音,

“也算以兒沒白娶你,你害死了以而,卻給榮家留後了,你放心,我會好好待這個孩子,你便安心去吧!”

這聲音顧箏聽過,正是榮以的母親。

可……不是說長姐與榮老太太情同母女麼?

為何……

為何長姐瀕死之際,她的語氣會如此無情,還說出那般話,說什麼榮以是她害死的。

顧箏不敢想這其中究竟有什麼隱情,她的心底直泛起一股怒意,也或許是她現在這個模樣有點兒陰森可怖。

侍女們嚇得都連連後退,亦不敢上前阻止她推開屋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