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鋒汗都流了下來:“能不能男人一點,別瞎叫,要是我手一抖,你心髒就毀了。”
鷹也算是個真男人,在地上摸到了一顆石頭,咬在了嘴巴之中,任由他粗魯的手術,一聲叫喊都沒有發出,期間有痛昏迷幾次。
骨骼位置糾正好後,沒有了生命的危險,但血流不止,又沒東西把傷口縫合,這樣下去還是會死的。
雅姑有些看不下去了:“這個男人太粗魯了,救人怎麼能這個樣子。”
小小圓溜溜的眼珠子轉動,烏黑的眼睫毛眨了眨,想替他辯解:“我覺得他挺酷的,很有男人味道。”
銘鋒急的沒有辦法,從驚風獸身上拔下來長毛,搓成了簡單的繩子,找了芙雅的箭頭比較小一些,互相的摩擦,變成手指細的針,把毛繩係上,開始了縫合。
鷹從頭到尾都不曾叫喊,任由他不鋒利的針頭,在皮膚上硬穿而過,但最後忍不住說:“你說我會重傷而死,還是會被你疼死,”
銘鋒這才發現下手重了:“我盡量輕點。”
鷹發現他輕跟不輕,完全沒有區別,都痛的要死。
縫合好後,他已經昏迷過去,銘鋒用草藥幫他止血,摸了摸脈搏,心跳有勁,死不了。
藍馬獸出去獵殺了幾頭素獸,銘鋒挖了個坑,把獸血放了進去,加熱了幾塊石頭也丟了進去。隨著獸血慢慢變熱,把鷹浸泡其中,緩緩的開始了自我修複。
三天之後,鷹忽然睜開了眼睛,傷口大致愈合,身體還有些虛弱,從血池中跳了出來,用清水洗幹淨後,在洞裏找到了他們。
“我睡了多久。”
兩個人還在加工毒箭,銘鋒回答說:“三天了,你現在感覺好點沒有。”
鷹有些自責:“我睡了三天,那毒鼬尊獸也睡了三天吧。對不起,因為我受了重傷,導致騷擾計劃失敗。”
芙雅把他的弓扔了過去了:“快練練手吧,尤安娜在它胃裏騷擾,明天早上就是決戰時刻。”
聽到它沒得到休息,鷹就放心了,拿起弓,肚子咕嚕嚕的叫了起來。
銘鋒把準備好的獸肉,加熱了一下:“快吃吧,下午要安排新作戰計劃。”
“嗯!”鷹點了點頭。
他的速度很快,一個小時就像個正常人,射箭盡管有些吃力,準心還是不變。
毒霧窪穀的地勢偏低,這幾天兩個個人挖了一條溝,一直往毒霧深處挖去,藍馬獸和驚風獸被當成了苦力,經過幾天的努力,一條水溝作戰渠完成。
鷹看著這條水渠有些不理解:“這是做什麼用的。”
芙雅解釋說:“毒鼬尊獸怕沒有毒霧的地方,毒霧不能存在水中,我們就挖一條水渠,藏身在水中攻擊。”
“這主意,真強。。。”
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形容了,感覺他們獵獸,每一步都在思考和計劃,經常以小博大,以弱博強,往往還能勝利,或許人類在這個星球,還會有希望。
“他們挖水渠做什麼!”小小也是看不懂他們的想法。
雅姑猜測說:“肯定是新作戰機會”
“這幾個人越來越有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