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傻不傻，反噬還敢自己一個人跑出來，你好歹也找個房間休息下，縮在這裏是怎麼回事？！”
師長寂抿著蒼白的唇，慘兮兮道：“笑笑，別罵我好嗎，我心裏難受。”
褚笑一愣，沒說話，把師長寂扶回房間，丟在自己的床上。
然後打了一盆水來給他擦汗，見師長寂還是滿臉痛苦，他便掌心凝出點靈力，覆蓋在他的額頭上，試圖減輕他的痛楚。
過了一會兒，師長寂沒變好，反而好像更嚴重了。
褚笑趕緊停下來。
師長寂勉力睜開眼，朝他虛弱的搖搖頭，“沒用的，我們體質不同。”
到今日他才知道，笑笑不是天族。
閻族和天族之間的體質不一樣，在某些程度上會互相排斥。
褚笑看著他這樣，心裏也不好受。
“那怎麼辦？”
師長寂搖搖頭，反噬都會持續一段時間，等挨過這一陣就好了。
他沒想以此來讓笑笑原諒他，他知道，笑笑雖然麵上強硬，其實極其容易心軟。
看到自己這樣，他也不會輕鬆到哪裏去。
師長寂試圖渙散自己的神智，不集中注意力，或許就不會那麼疼。
直至嘴唇上覆蓋到一片柔軟，他才驚了一下，微微掀開眼皮。
“笑笑？”
褚笑的臉停留在上方，眼神遊移，更是一臉的不耐，卻說著讓人心動不已的話：“上次氣息衝撞時，你說親親就好受一點，現在呢，這樣做，你就好點了是嗎？”
師長寂一愣。
上次沒這次嚴重，那些話，他說出來不過是想和笑笑調.情，順道占點便宜。
褚笑這麼聰明，怎麼會想不到他的用意。
明明那麼不喜歡肢體接觸，還願意用這些辦法來哄他。
師長寂不說話，褚笑便以為他還在生氣，一咬牙，再次低頭，這次伸了舌頭。
舌尖闖了進去，尖牙劃過唇瓣，帶來陣陣戰栗。
他的動作仍然生疏青澀，但卻帶了真情實意。
褚笑一邊盡量不讓自己壓著他，一邊使出渾身解數，來討師長寂的歡心。
師長寂一開始被動接受，慢慢地，便抱上褚笑的脖頸，一邊壓著他往下，一邊繃緊脖子追逐那瓣甜美。
他親了一會兒，最終還是強迫自己放開他。
“笑笑，你這樣，我會誤會的，我會忍不住繼續下去，我會想要更多……”
褚笑呼吸有些急促，鼻腔哼了一聲，“那你還廢什麼話。”
說罷，推著師長寂的肩膀，按在床上親吻。
這個吻充滿安撫和恬靜，一如司庭夜安撫楚然時，為了不嚇到他，刻意將心底的渴望收藏起來。
柔軟的唇舌交觸，確實有緩解疼痛的作用。
師長寂的注意力被引了過去，覺得自己像在品嚐一塊嫩滑的糖糕。
房間裏響起嘖嘖的水聲，以及些許忍耐不住偷偷溜出來的動人低吟。
一刻鍾有餘，褚笑便覺得自己腰間開始使不上力。
師長寂便自覺扶著他的腰，一個翻身，將人壓在柔軟的被子上。
衣擺糾纏在一起，分不清哪一件是誰的。
突然，褚笑渾身一抖，感覺到那隻覆蓋在自己身後腰間往下位置的寬厚手掌，惡狠狠道：“你在幹什麼？”
師長寂迷瞪著眼，將下巴擱在褚笑的肩膀上，小心翼翼道：“不能碰？”
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