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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熹微掀開了歐陽傾所提回來的最後一個袋子,取出了裏麵的東西。
一件黑色的大衣,RALPHLAUREN。自然樸實的風格為主打,私人定製,使用天然的麵料,以自由流暢的剪裁實現樸素的理念。
樸實,自然,卻又能襯托出男人的成熟,大氣,總之很適合現在從一線退下來的歐陽燁。
“傾傾,這是給你老爸買的吧?”阮熹微仔細打量著大衣,有些愛不釋手。
“嗯。”歐陽傾點頭。
RALPHLAUREN的衣服,就是根據人來定製的,一個月隻接一單。她是利用了李家在M國的聲望,讓人家破例了一次。
“哈哈,真帥!燁,趕緊來試試你女兒給你買的衣服。”
“有什麼好試的,衣服不都那樣?”雖然嘴上這樣說著,歐陽燁卻是歡歡喜喜地脫掉外套換上了歐陽傾買回來的那件大衣。
於是,真正被遺忘的,隻有許小爺一個人而已。他一個人淒淒涼涼的,卻沒有一個人管他有什麼想法。
就在許願感覺自己被全世界拋棄的時候,歐陽傾卻突然朝他招了招手,把他叫到一邊。
“咳咳…傾傾,你單獨找小爺出來,是有什麼特別的禮物要送給小爺嗎?”
“我是想告訴你,對蘇淺好一點。”歐陽傾淡淡地看他。
那天在醫院,這位表哥對淺淺的好,她都看在眼裏。她難得碰上淺淺這麼合口味的朋友,自然不想她以後遇到那些不著調的事兒。而淺淺,她也看得出來,已經對許願動了心。她還蠻高興兩人在一起的,俗話說得好,肥水不流外人田嘛。
“啊?”許小爺一時之間沒反應過來,這傾傾,什麼時候和淺淺小妞扯上關係了?
“以後你會明白的。喏,這塊古玉,拿去送你未來媳婦兒吧,她會喜歡的。”這是她在老太太的藏寶室順出來的,原本想自己送給蘇淺。
可想到唯獨忘了給許願這個表哥帶禮物,倒不如把古玉給他,做個順水人情。
“她會稀罕這?”許願半信半疑。
“弄了半天,你連蘇家大喜歡什麼都不知道啊?”歐陽傾似笑非笑地地看他。
於是,許小爺不說話了。
與家人一起吃了晚飯,歐陽傾就趁著夜色的掩飾,開車去了鬼市西街。
從此,三四個月如一日,每天為歐陽傅針灸。看著歐陽傅得腿一天天好了起來,歐陽傾的臉上笑容也越來越多。
隻是,在接了個電話之後,歐陽傾眉頭皺了起來。
蘇淺和許願竟然說結婚就要結婚了,還讓她去當伴娘。可是,師父這爆腿又沒完全好完呢。
“傾傾,你去忙自己的事吧。你師父我也不是不能給自己紮針,雖然比不上你那手法,可這複健效果應該也差不到哪裏去的。”
“師父,我倒是有些草木皆兵了。最後的複健,雖然用我的靈柩針法更好,但是您的針法也不錯。”
“嗯,自己給自己紮針,師父又不是沒做過,你放心。”
“那師父,我最多一個星期就回來啊。”
“你忙你的去,不要想著師父了。我這腿也不是一時半會兒的事,不急。”
歐陽傅明白,如今的徒兒已經有了一個全新的世界,他根本不該用自己的腿傷來耽誤她。看得出,她雖然在這裏安安靜靜地呆著,但是多數時候都在與人打電話,明顯就是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原本蘇淺隻是打電話讓歐陽去參加她的婚禮,卻在得知,歐陽的真實身份其實就是未來婆婆歐陽靜的娘家侄女兒時,卻也抑製不住欣喜,讓她承擔了自己的婚禮伴娘角色。婚禮的三對伴郎伴娘,除了歐陽傾,可都是家裏安排的。家裏那些人在她提起要讓歐陽靜的侄女當伴娘時,還非常驚奇呢。
最後聽說兩人在國外就認識了,才又不得不感歎緣分的奇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