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宿見到一個髒兮兮的娃娃。
江宿滿眼驚奇,有些困惑:“媽媽,她是誰啊?”
“她以後就是你的妹妹了,我們宿宿就是哥哥了。好不好?”媽媽溫柔地撫摸江宿的腦袋。
“妹妹?”四歲的江宿喃喃重複了一遍,懵懂地點點頭,“嗯,宿宿是哥哥了。”
-
江宿醒來,臉上不知何時掛了淚水。
他下意識抬手擦了擦臉,卻扯動了什麼東西,手背上一陣針紮似的痛。
緊接著聽到媽媽一聲疾呼:“薇薇,別亂動!”
江宿:……
睜眼,愣神,反應過來,環視一圈。
淦!
果然互換了!
此刻躺在病床上的是他!
剛才還沒察覺,一旦接受了這個事實,就發現身上那些疙瘩奇癢無比!
淦淦淦!好想撓!
然而手已經被媽媽拉住,手背跑了液,鼓起一個青包,很快有護士過來重新紮針。
再看一旁的江薇正用自己那滿麵紅光、氣宇軒昂的身體意氣風發的望著自己,眼底流淌著幾絲得意的竊笑。
江宿:……
p。
“薇薇,是不是很難受?”江媽媽心疼地看著江宿,擦拭他臉上的淚痕,“你終於醒了,真是受苦了。”
“媽,我沒事。”江宿牽強的扯出一抹笑。
他能他癢的不行嗎!
他覺得自己現在就像隻刺蝟一樣,渾身刺撓!
“那你怎麼都哭了?”江媽媽聲音哽咽,當媽媽的哪裏看的了兒女受苦受罪。
江宿一愣,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哭。
好像做了場夢,但醒來就忘記了夢的內容。
“不知道,也許是睡久了,淚腺自作主張的運動運動。”江宿訥訥地回答。
這下江薇沒忍住,發出一聲偷笑。
江媽媽轉頭瞪了她一眼,厲聲道:“江宿,還在這兒杵著幹嘛?上學去!昨還特意讓你盯著,結果你倒睡的跟死豬一樣!要不是護士查房看到了,你妹妹早就出大事了!”
“好了好了,也別怪兒子了。”江爸爸拍拍江媽媽的肩,“現在輸液針都改進了,就算輸完液也不會回血。你剛才已經數落過他了,就別再磨叨了。江宿,你去上學吧。”
“噢!”江薇心不在焉地應著,反正媽媽責罵的是她這具身體,又不是她……
然而江薇的表現在媽媽看來就是吊兒郎當,於是媽媽更生氣了:“你看看他,根本就不把我的話聽進耳朵裏!”
“行了行了。江宿,你趕緊走吧。”江爸爸揮手驅趕。
正當江薇要離開病房時,江爸爸又叫住她:“等下,江宿,你的手機。”
爸爸從桌上拿了手機遞給江薇。
躺在病床上的江宿差點跳起來:“那是——!!!”
“怎麼了薇薇?”媽媽充滿關心,連忙問道。
爸爸也疑惑地望著他。
時間好像靜止在這一刻。
江宿抿了抿唇,生無可戀地閉上眼睛,痛心疾首道:“沒事……我沒事……我很好……走吧……你拿走吧……江……宿……”
江薇:哈哈哈哈哈哈……
對不起我實在憋不住了,溜了溜了!
江薇拿著江宿的手機屁顛屁顛跑出病房,樓道裏的護士和其他家屬眼睜睜看著一個夥子樂的花枝招展,笑的花枝亂顫,開心的像個兩百斤的孩子跑下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