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該死的男性荷爾蒙!
“皇上這麼晚了,你還是和曹飛好好行樂才是,我就不留在這打擾了。”
謝鯉檬又往前跨了一步,卻為一股無形的推力給吸了回來。
瞬間後退回到了房間,然後門被關死。
曹妃嚇得心驚膽戰,絲毫沒有料到形式會這樣發展。
兩人都忽視曹妃,互相對視。
空氣中頓時火光四濺,劈裏啪啦的碰撞。
“皇上,這是曹妃娘娘的寢宮,留我在這兒不太好吧,況且,今天翻牌就是曹妃娘娘,而我是擅自闖入打擾了您興致的人,按理來說你應該罰我,怎麼能讓我留下呢。”
謝鯉檬笑容特別怪異,陰陽怪氣的說。
司徒瑾低沉的笑了笑,嗓音愉悅,臉上笑容燦爛,非常開心。
司徒瑾招了招手:“今天朕心情好,過來坐。”
謝鯉檬忘了曹妃娘娘一眼,然後突然想到好像任務當中也是有這個曹妃娘娘的,所以不再猶豫,直接順著司徒瑾的話,走過去坐在他身邊。
曹妃在一旁捏著衣服,布料都要給拽爛了。
“曹妃呀,繼續你的表演。”
美人兒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臣妾還要繼續表演?”
優雅俊美的男人,慵懶的靠在椅子上,語氣有些涼薄,仔細一聽,還有一些趣味:“不然呢,難得朕今天心情不錯,曹妃,你可要好好把握住這次機會。”
謝鯉檬憋著笑,這男人真會玩兒。
另外一邊的曹妃娘娘就比較慘了。
如果讓他單獨表演給皇上一個人看還好,畢竟這是閨房中的樂趣,但是如果讓她表演給她一個情敵看,太羞辱人了。
可是在司徒瑾壓迫的目光之下,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慢吞吞走到牆邊兒,做了好大的心理準備,開始倒立。
謝鯉檬嘴角抽了抽,這曹妃娘娘也真是有本事,竟然倒立這麼長時間,還不帶喘氣兒的,厲害厲害,不愧是番外訓練好進貢來的美人。
倒立的時間整整有兩柱香,也就是現在的半個小時曹妃娘娘才終於忍不住的倒了下來。
“真是掃興,也不過如此。”司徒瑾語氣清淡微微歎息。
曹妃娘娘心裏一急連忙跪下:“皇上,臣妾不是故意的,掃了皇上的雅興實屬罪該萬死。”
“陶妃啊,你覺得剛剛曹妃娘娘表演的如何?”司徒瑾直接把鍋甩到她這兒來。
謝鯉檬眷念不已,哪裏有表演,不就是一直幹瞪眼的看她倒立嗎?
於是皮笑肉不笑的說:“還差了點兒意思。”
曹妃低著頭,眼睛裏全是怨毒的光芒。
她都已經打了好幾天的底子了,眼看今天就馬上要成功,沒想到卻中途突然跑來一個陶妃壞了她的計劃。
她初來乍到對宮中的人際關係還不是那麼了解這個陶妃在皇上心中的地位究竟如何,現在還不好說。
“曹飛,你聽懂了?”司徒瑾淡淡的瞥向她。
“臣妾聽懂了,這幾天成績一定會多加練習,好上之後皇上和娘娘不再掃興。”曹妃娘娘恭敬的說,連頭都不敢抬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