蘭梳讓黑澤還有白宣把自己扶回了房間,不管他們兩個人怎麼問,都不肯說自己在房子裏麵發生了什麼事情。嵐煌肯這樣對待自己,是真的把自己當成了自己人,雖然也沒有什麼不能說的。但是蘭梳就是不想說,這是他跟嵐煌之間的秘密,蘭梳不想告訴任何人。
兄弟之間,有的時候也不是什麼都能說得,這樣的私事,蘭梳還是不想說的,他想把這些事情都埋藏在心底,作為自己的秘密。
白宣一看,大概就知道蘭梳是怎麼想的了,就攔著黑澤道:“黑澤,算了,我看啊,蘭梳是打算把這些事情都放在自己的心裏。咱們雖然是兄弟,但是有些事情,不是因為是兄弟就可以說得出口的。就好像你我,有些事情,真的是沒辦法說出口的。”
“你說得對!”黑澤就點了點頭,他也是嵐煙救回來的,雖然救回來之後,他跟著的人是嵐煌,但是他也是有很多的事情沒辦法開口說。好在嵐煌嵐煙他們從來都沒問過自己以前的事情,也不問自己招惹了什麼樣的仇家,更不問他們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忙的地方。因為,如果自己真的有需要,他們會像是今天晚上趕去找蘭梳一樣,去找自己。
白宣拍了拍蘭梳,道:“蘭梳,那你好好休息,有什麼事情就盡管開口。都是一家人,不要那麼見外。要不然,下一次,那兩個護短的人真的會生氣的!”
“就是!”黑澤也點點頭離開了,屋子裏麵就剩下了蘭梳一個人。
蘭梳躺在床上,隻覺得渾身都在疼,但是疼的卻又很舒服。
嵐煌其實在屋子裏並沒有打他,而是幫助他打通了一些血脈,這樣,他的力量恢複起來,就會更加的快了。同時,嵐煌還問他,要不要尋找一下他的母親這邊的親人。雖然父親那邊的人不當他是親人,但是既然每一年母親這邊的親人還會給他送東西,那麼,就是認可他這個人的身份的。
蘭梳說要回來想一想,於是嵐煌也就點了頭,讓他仔細的想一想,如果要尋找,也不是什麼難辦的事情。當年的事情雖然隱秘,但是想要查的話,還是可以查得出來的。
躺在床上,蘭梳又疼又舒服,怎麼也睡不著,他能感覺到自己的血脈正在修複,能感覺到自己失去的力量又一點一點的回來了。這種感覺真的是讓人痛並快樂著,但是又舍不得放棄,隻能繼續這麼享受或者煎熬著。
忍著身上的感覺,蘭梳很認真的在想,要不要去找母親那邊的親人呢?真的如嵐煌所說,他們是認可自己的身份的嗎?
是的,他們每一年都會往弗萊卡家族送東西,而且每一次都是指名道姓說是給自己的。所以才會把東西都裝在一個戒指裏麵,讓他們誰也打不開。但是一開始的時候自己還小,他們威逼利誘,可自己就是不知道打開的鑰匙是什麼?
就是現在,蘭梳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鑰匙才能打開那些裝著東西的戒指?自己的身上除了母親留下的一塊玉墜之外,就什麼也沒有了。他們把自己的全身搜了個遍,住的地方也搜了個遍,從小到大,每隔一段時間他們就會搜一次。要不是這個玉墜,隻是一塊很普通的地攤貨,隻怕他也留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