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強這才慢騰騰地從地上站起來:“劉嬸子,我是肖強啊,曉梅嫂子找我來幫忙割麥的。”
“哦哦……”劉婆子雖然身子骨不行,可是人卻不糊塗,眼神兒也挺好使,一眼就看著了不對勁兒的地方,盯著兒媳婦問道,“你嘴咋這麼紅啊?剛剛弄啥了?”
“沒……”孫曉梅一下子就緊張地臉紅了,“剛剛肖強割著手了,我讓他在地頭兒歇會兒包一下,嘴上這……估計是天熱上火了。”
劉婆子也沒多說,忙把手裏的水壺遞過去:“這是剛涼好的綠豆湯,快喝點兒降降暑,火氣也就去了。”
扭頭兒又衝著肖強道:“那個誰……手上沒事兒吧?不行就別割了,回頭兒讓麻子回來自己弄。”
“娘,那恐怕是來不及了,麻子說他在縣城裏有事兒,指不定幾天回來,可這幾天很可能下大雨的,咱現在要是不把麥子打出來,萬一晚了可就什麼都泡湯了。”孫曉梅看出婆婆有點兒不高興來,連忙攔住了話頭兒。
“我沒事兒,就是蹭了點兒皮,曉梅嫂子你歇著吧,我去幹活兒了,既然拿了你家的錢,怎麼還能讓你們跟著幹呢,就剩下這麼點兒地,我一個人就搞定了。”肖強說著就扭頭兒往地裏麵走了。
看著男人的背影,孫曉梅心裏又暗暗歎了一聲,覺得這才該是她男人的樣子啊。
劉婆子那邊兒又咳嗽了兩聲:“曉梅啊,我知道麻子這幾年虧待你了,可是男人嘛,總得往外麵去謀出路,娘年輕的時候也是這麼過來的,忍忍,過了這兩年,等他在外麵掙了錢,就到咱們一家過好日子的時候了。”
“掙錢過好日子?”孫曉梅一聽這話就有些來氣了,“娘你大概還不知道,他這次回來,一分錢沒往家裏拿,還把家裏的那點兒全給卷走了,再要這麼下去……”
“嘖……”劉婆子忙把話攔住,“那麻子還能沒個數?他拿錢出去,那……那肯定是為了掙錢回來嘛,城裏的生意也不好做,總得有個本錢,鋪個路才好弄,那是你男人,你得信他。”
“我信!”孫曉梅知道說啥都沒有用,隻好把頭一低,啥都不說了。
那邊兒肖強把麥子割得飛快,時不時還回頭兒看兩眼,可劉婆子也不知道犯了什麼邪性,快到晌午頭兒了都不說走,心說是沒有機會再跟孫曉梅親熱了。
他這一門心思使勁兒,割起麥子來就更快,到了天黑的時候,竟然連打帶揚,把這塊麥子地都給收拾清楚了。
“辛苦你了肖強,”直到這時候,孫曉梅才有機會過來跟他說句話,“那個……割麥子的錢,回頭兒我再給你算,劉麻子把家裏的錢都給拿走了……”
肖強嘿嘿一笑,馬上就能一個炕上睡的人,啥錢不錢的,眼睛往四下裏一灑:“我今兒夜裏過去行不?”
“不行,都跟你說了,這兩天還沒……”孫曉梅也忙往四周看了看,生怕再被誰給聽著了。
“正事兒搞不了,也可以收點兒利息啊!”肖強理直氣壯道。
下麵不行有上麵,兩張嘴不會都不方便啊,再說孫曉梅這張小嘴兒那麼甜,就算是不肯像楊秀芬那樣伺候人,吃著也舒坦啊。
之前跟楊秀芬把啥事兒都搞齊活了,可是卻沒有想著要去嚐那婆娘的嘴,但這孫曉梅不一樣,那麼甜的嘴吃著比糖還有味兒,這也是個享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