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以為他有了老婆孩子有了軟肋你就可以打敗他,要不是看在你們有血緣關係的份上,你以為他真的會這麼輕易就放過你?”
虧他竟然還想去動江馳聿的老婆孩子,簡直就是不自量力,自找死路!
可是此刻江紹恒怒火中燒,陳老說得這些話對他來說尤其刺耳,更怒——
“放過我?我什麼時候需要他放過我了?有本事他就來,我倒是要看看,看誰笑到最後!”
“你以為你能笑到最後?”
“不論我是不是能笑到最後,最起碼江馳聿已經不能笑了!”江紹恒傲慢地笑著,眼神寒冷,“他現在除了老婆孩子還有什麼?他已經一無所有!”
“他一無所有?”陳老哈哈大笑,“你真的以為他一無所有了嗎?那家新起的天成集團,你以為是平白無故天上掉下來的嗎?!”
江紹恒一愣,有些反應不過來他的話,但是又好像有點明白。
陳老繼續說道:“從霍彥被我們陷害開始,他就一直在退在退,任由我們窮追猛打,最後甚至願意講馳盛都拱手讓出來,你以為他圖的是什麼?”
還不就是那幾個月的時間,足以讓他東山再起的時間!
江紹恒臉色大變,“你是說他就是天成的幕後老板?”
“不然呢?”
不然一切怎麼會都這麼符合?不然那麼霸道驕傲的人這一次怎麼會這麼容忍唯唯諾諾?
江紹恒突然什麼話都說不出來,往後退了好幾步才堪堪站穩。
然後,他問:“那我現在應該怎麼辦?如果他是天成的幕後老板的話,一定不會放過我,一定會卷土重來的!”
“廢話!”
陳老心裏其實也是有些害怕的,要不是因為知道江馳聿肯定會卷土重來,他又怎麼會這麼快就準備退出這場遊戲?
繼續下去,不是可以撈到更多的錢嗎?
他皺著眉頭想了想,然後才說:“現在隻有兩個方法可行,要麼,你趁著他還沒有反擊之前,集中火力將他一網打盡,斬草除根!”
“第二種方法是什麼?”
“第二種方法?”陳老輕蔑地一笑,“那就是你現在馬上跑路,以後再也不要回臨城來!”
“不可能!”
他在國外那麼多年,好不容易回來了,好不容易得到了馳盛,怎麼可以就這樣放棄?
江紹恒臉色鐵青,氣得不行,“我絕對不可能逃跑,大不了,和江馳聿同歸於盡!”
陳老不說話,隻是瞥了他一眼。
什麼同歸於盡,想要同歸於盡,那也要有這個機會這個本事。
“反正我是幫不了你了,如果你想和他同歸於盡的話,那你自己想辦法吧。”陳老淡淡的,“我隻能提醒你一句,既然他那麼在乎他的老婆孩子,你隻能從他的老婆孩子下手,其他的也沒有什麼好辦法。”
江紹恒思襯了一會兒,點點頭。
他也是這麼想的,江馳聿這個人是硬骨頭,隻能從他身邊的人下手。
而他的父母已經不在了,和那個老太婆也已經鬧翻了,估計不會在乎了。
所以,隻有他的老婆孩子了!
——
醫院突然多了很多人,這是蘇子輕最近感覺到最奇怪的現象。
她問江馳聿:“你有沒有覺得最近這一層多了好多人?”
江馳聿一邊給她喂粥一邊眼皮都不抬地回答,“沒有啊,不是和平常差不多嗎?”
“怎麼沒有?”蘇子輕眼神朝著外麵飄去,說道:“我們斜對麵的那個病房,之前是沒人的,現在突然住進來四個人,最奇怪的是,看上去都不像是生病的人啊,每個都很健康。”
“誰生病非要看得出來啊?”江馳聿好笑地看著她,又給她喂了一勺粥,“你看上去也不像是生病的啊。”
“哎呀!怎麼說你才能明白啊!”蘇子輕急了,她真的覺得這些人很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