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馳聿不說話,隻是眼神飄向了她身後的顧長安。
後者笑笑,“嗯,我也是婦唱夫隨的。”
江馳聿直接冷嗤了一聲,放下手上的東西站了起來,道:“讓她們說會兒話吧,我們去外麵,不然待會兒又要被嫌棄了。”
“好。”
顧長安一笑,點頭。
隨後,兩人便起身去了病房外麵。
蘇子輕和雲笙歌都沒有多想,兩個男人走了之後他們就歡快地聊了起來。
可是病房外麵的兩人,卻是臉色沉沉,看上去心事重重的樣子。
“江邵恒躲起來了,派人找了三天都沒找到,可能有人有心藏匿他。”
江馳聿看著遠處,眉目一派森冷,“他肯定會出現的,隻是時間問題。”
“笙歌已經很想出院了,再這麼下去,我怕兩個女人都會起疑心。”
這一點江馳聿其實也很清楚,隻是孩子現在還不能出保溫箱,他也不敢貿然有其他的行動,隻能以退為守。
顧長安看他眉頭緊皺,想著他比自己多一個孩子,且還在保溫箱,顧慮自然比自己多。
“我想先讓笙歌回華盛頓,畢竟那邊安全,江邵恒的爪子還伸不到那邊去。”
“嗯,可以。”
“另外等你們的孩子情況穩定了,你讓她們母女也一起過去吧,我們留在這裏收拾殘局,等一切都搞定了,再接她們回來。”
江馳聿靜默良久,忽然開口,很低很低地說了句:“怕是來不及了。”
孩子在保溫箱裏呆了十幾天了,醫生說以現在的狀況,再呆上十天左右差不多就可以出來了。
可是他心底總是不安,這幾天晚上睡覺根本一點都不能入睡,外麵稍有響動就睜開眼睛,那清醒的勁兒就跟沒睡過一樣。
這些蘇子輕都是不知道的,她的睡眠質量還算不錯,吃東西也很配合。
隻是關於毒素的事,她閉口不談。
他不知道她這樣的態度是逃避亦或者是等他先提起,可這樣的局麵下,實在是不適合啟動治療程序。
他也問過雲笙歌,雲笙歌的意思是等孩子穩定了之後,她和她們母女一起去華盛頓那邊,然後再想毒素的事。
這是目前最好,也是最可行的辦法。
隻是,這十幾天的時間,隻怕沒那麼簡單。
——
蘇子輕不是感覺不到身邊的人這些天的坐立難安,夜不能寐,她隻是——假裝什麼都不知道。
她在等,等江馳聿願意開口告訴她一切。
可是,等了這麼多天,他卻始終都是自己扛著。
她心裏有些不舒服,雖然知道他是不想讓自己擔心,不想讓自己去承受,可是自己想要的,其實是一個和他並肩作戰的機會。
她也許很柔弱,但為了他和孩子,她可以變得很堅強。
那天原本是想問他心裏到底藏著什麼事,隻是還沒開口他就又有電話進來,接起來講了沒幾句就說有事要出去,要她乖乖呆著。
她看他行色匆匆,歎了口氣隻好點頭。
“你去吧,早點回來,我有事問你。”
“什麼事?”
“你回來再說,快去吧,別耽誤了。”她笑笑,那樣地體貼懂事。
江馳聿心裏一緊,心疼更多一分,可孫啟打來電話說找到江邵恒了,他必須立刻趕過去。
“好,那我先走,很快回來。”
蘇子輕點點頭,看著他往門口走,不知怎麼的,心裏竟然一點一點在變空,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失去。
“馳聿——”她忽然開口叫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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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之前筆誤把男女主角的孩子寫成一會兒男一會兒女,這裏統一一下,以最開始的為準,也就是女兒~還有關於最近的更新,從今天開始會恢複穩定,前麵一段時間作者自己遇到了一些事情,所以耽誤了大家,很抱歉很抱歉,不找借口解釋,這是我的錯,對不起!同時也很感謝那些一直還在支持我的讀者,絕對不會棄坑,一定會完整寫完整個故事,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