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大嫂歎了一口氣,“原來你真的什麼都不知道就入了職了啊,那是因為在傅公館工作,是一件風險性很高的工作,同時也是一個人員變換很快的工作,很多人知道了曾經的事都撐不過三個月就離職了,因為先生。”
“他做了什麼?”
“傅諍打死過公館裏的傭人。”康大嫂說,後麵隱去的半句是,可傅諍現在還是好好地在這。
即使康大嫂不說,在場的所有人都已經知道隱去的半句是什麼。
薑程程站在門邊,怔怔地站著,等眼睛都覺得幹澀的時候,才發現自己是一直瞪著眼的,她慌亂地連眨好幾下的眼,眼珠子因為太幹澀了,眼眶都紅了。
打死人?死了?傅諍打死人了?
這樣簡單的幾個字,裏麵蘊含的卻是陰森的恐怖,從那天傅諍突然地闖進自己工作的咖啡廳起,滿打滿算,薑程程已經認識傅諍有一個月了,在薑程程的認知裏,傅諍的性格很古怪,脾氣還能壞,可是薑程程卻是從來沒有把人命和傅諍聯係上的。
打死人啊,死啊,這個字眼多麼地猙獰可怖啊,這樣的字眼,薑程程實在無法將它和自己身邊的人聯係在一起。
薑程程覺得自己再也不能呆下去了,她要回去了,嗯,不是她不敢再聽下去,而是的確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她要趕緊回房間去了,丹尼爾這個時間該來找她,讓她一起去給傅諍送文件。
丹尼爾總是讓她做這樣的事情,一天要處理的文件裏,總有幾個項目或者是方案會讓傅諍大發脾氣,後來丹尼爾就想到了每次都讓薑程程和他一起送文件進去,有薑程程在場,傅諍一般會控製自己鵝脾氣,他很少會在薑程程的麵前顯露他暴力的一麵。
薑程程腦袋一片空白,像木偶一樣,手裏拎著沙拉碟子,機械地走在走廊了,她也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等迎麵丹尼爾走來,急急地和她說:“薑小姐,你怎麼來這,我都找你好久了,今天有好多的文件等著要給先生過目呢。”
“啊,我……”薑程程呆呆地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沙拉碟子,“我去廚房還沙拉碟子。”
“廚房在東樓,你這都走來西樓了。”丹尼爾十分地無奈,“算了算了,別管什麼沙拉碟子了,趕緊和我一起去書房給先生送文件吧。”
丹尼爾說著,接過薑程程手上的碟子,隨手就放到走廊一側的花瓶擺件上,“等下會有人來收拾的,走吧。”
“哦,好。”薑程程順從地點頭。
……
今天送文件的時間遲了不少,丹尼爾謹慎地敲了三下門,喚了一聲,“先生,我來送文件。”還未開門,便聽“砰”的一聲重物砸到門板上的聲音。
丹尼爾和薑程程對視了一眼,丹尼爾十分機智地按住薑程程的肩膀,首先將她推了進去。
傅諍看見薑程程也來了,一腔的怒火生生地給忍下了,什麼也沒說,招手就讓奸計得逞的丹尼爾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