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知道是糟蹋,但是聽到她本人說起來的時候,更是有一種疼痛到了骨子裏的疼,為什麼會是這樣子的,為什麼?
希沫聽到這些話,微微一怔,整個人腦子一片的空白,看著眼前的淩亦澈,好半天,忍不住的“哇”的一聲,痛哭了起來。
那些生不如死的過去,那些,不堪回首的記憶。
說出來,真得好痛,好痛,就仿佛是不是自己的聲音一樣子的,她卻一字一句的全都說了出來。
那些,幾乎是想要撕碎了她的記憶,終於,她一字一句的,全都說了出來的了,她全都說了出來的了,她比任何人都害怕,卻也比任何人,都要嫌棄著自己。
那樣子的記憶,她怎麼可以還記得的,隻是,一想到那裏記憶,她就忍不住的想要崩潰,這樣子的女人,這樣子髒的一個女人,誰還會要?
淩亦澈,他怎麼可能會要的了?
可是聽著他說的話,她卻是忍不住的,哇的一聲,哭了出來,哭聲十分的響亮,就仿佛是響徹了整個醫院裏麵一樣子的,她也仿佛是要把她所有的委屈都一一的哭出來一樣子的。
她真得感覺到很委屈,委屈到了極點。
她閉上了眼眸,她到底是做錯了什麼事情,糟蹋?
為什麼要她受了這樣子的罪的了?
想到這裏,夏希沫忍不住的哭了起來,她靠在淩亦澈的身邊,拚命的哭了起來,那模樣,是從未曾有過的難過和傷心。
她不想記起來這些事情的,一點都不想要記起來這些事情的,可是最近,卻總是會經常性的想起這些事情,就仿佛是在提醒著她,她到底是一個有多麼髒著的女人的?
她真得不想要想起來,可是卻不得不想起來這些不能見人的記憶。
此時,外麵的幾個人見狀,聽著夏希沫說出來那些話,還有她的哭聲,一個個的下意識的伸手,直接就是想要抓緊了眼前的門窗,下意識的,死死的握緊了門窗,眼眸之中十分的酸楚,仿佛是有什麼東西要掉下來一樣子的,十分的難受。
希沫,希沫,要她把這些話說出來,是一種怎麼樣子的折磨?
為什麼希沫要受到這樣子的痛苦,為什麼希沫要承受這樣子的痛苦,為什麼要讓她有這樣子生不如死的記憶的?
一個個的,下意識的想要衝進去,抱著希沫,告訴著她,以後還有她們,以後還有她們,她們會好好的保護著她的,再也不讓她受到了一絲一毫的傷害的。
蕭哲見狀,看著幾個女人的情緒不是很穩定,下意識的伸手拉住了她們說:“算了,你們不要進去的了,不要進去打擾到她們兩個人的了。
藍寶兒聽罷,扭過頭看著蕭哲說:“讓我們進去,看看她。”
不行,她真得很想要進去抱抱夏希沫,告訴她一切都過去的了,她不要再想的了,也不要再把那樣子痛苦不堪的記憶想起來的。
以後,她們大家都會好好的,都會互相好好的保護著對方的。
再也不會受到這樣子的傷害的了。
蕭哲搖了搖頭說:“不要進去,我們現在誰進去也沒有任何的用,隻能是白增添了讓大家不開心而已,現在,唯有淩亦澈的話方才是有用的。
況且,她和我們在一起,並不會想起來這些事情,這就證明,她並不害怕讓我們知道這些事情,她唯一,真正害怕的,就是讓淩亦澈知道這些事情,她害怕淩亦澈會知道這些事情,她害怕淩亦澈心底會嫌棄她。
所以現在讓淩亦澈自己去解釋這些事情,給她們兩個人一些時間吧!”
一旁一直是沒有說話的葉子劍,眼眸冰冷,緊握著手中的拳頭,幾乎是想要把那些男人給千刀萬刮了。
可是他清楚的明白,此時不可以進去,也不能衝動。
更不可以這樣子的。
其實,也就是希沫的情緒,在淩亦澈的麵前,這才是最最危險的,所以,要給她們兩個人時間。
他深吸了一口氣,說道:“蕭哲說的沒有錯,我們站在這裏等著吧,陪著他們,不要進去打擾到她們的,我們這個時候進去,沒有任何的用。”
藍寶兒等人一看,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卻強忍著心裏的心疼,下意識的,互相握緊了對方的手,再也不願意鬆開,以後,絕對是不可以讓自己的好姐妹受這樣子的苦的了。
而小天天看著希沫那樣子痛哭的模樣,整個人,下意識的,握緊了手中的拳頭,媽咪,媽咪到底是在怎麼樣子的情況下,生下了他?
想到這裏,他真得是十分的心疼,眼淚忍不住的往下掉了下來,他真得沒有想到,媽咪會受到這樣子的痛苦,真得沒有想到。
藍寶兒看著小天天這樣子的模樣,此時,仿佛是這才是想起來還有一個小天天。
剛剛的事情,小天天也在這裏,那麼說來,所有的事情,小天天也全都聽到這些事情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