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平公主迫於政治形勢必須提早回到東都洛陽,便命人送書信一封給雯珺。

雯珺收到後,見上麵隻有四個大字:明天啟程。

雯珺一下子癱坐在椅子上,心想:太平公主已然下了強命令,自己恐怕隻好隨她去了。這一去,不知多久才能脫身。

晚上,雯珺失魂落魄地回到了房間,向蘆見雯珺如此,便親自端了洗臉盆,讓雯珺能夠泡泡腳舒服一下。

雯珺看著向蘆,心底的滋味是別樣心酸。向蘆以為是最近幾日自己沒有長陪雯珺,惹她生氣了。

“夫人,洗完腳,我們就早早歇息吧!”

雯珺聽罷,雖然沒有想要行雲雨之事的興致,但為了不讓向蘆看出,仍然全力地順從他。

就這樣一番纏綿之後,雯珺趴在向蘆胸前,閉著眼睛,睡不著,心不寧。

向蘆則摟著雯珺,心想:雯珺到底怎麼了?

“夫人,你最近怎麼了?”

“沒,沒什麼,隻不過要去洛陽一些時日。”

“到底去做什麼?”向蘆追問道。

“沒什麼了,夫君不要問了。”

向蘆感受到雯珺的心跳的很快,大致猜出應該和太平公主有關了。

向蘆心想:雯珺必定遭受了太平公主的威脅才會去洛陽,她不願對我說,肯定是擔心我,我也不必過分追問,到時,跟著雯珺偷偷前去就行了。

向蘆雖這麼想,怎奈天意不遂人願。徐敬業派來的人已經到了長安,正尋找機會綁走向蘆和雯珺。

第二天清晨,向蘆醒來,發現床上已經不見了雯珺,他便趕快起床,顧不得梳洗,向公主府跑去。

苓兒一見向蘆如此慌張,覺得是不是出了大事,於是,也尾隨在向蘆身後。

前方太平公主的鳳駕正排列整齊,雯珺等在隊伍中。太平公主一出門,見到雯珺,高興地過來拉著她的手,與她同坐一輛馬車。

向蘆遠遠看到,正要大喊。突然,兩個壯士將他嘴捂住,把他拉上了馬車。

苓兒從後麵見狀,大喊道:“你們要對司馬公子做什麼?”

二人一看,心想:這一定是司馬公子的夫人,駱賓王交代要把他夫人一同綁回。

於是,二人一不做二不休,綁好了向蘆後又過來抓住了苓兒,把她也綁起來,扔到了向蘆身上。

二人都被塞住了嘴,隻能發出支支吾吾的聲音。

兩個壯綁匪趕著馬車飛快地出城,雯珺難過地回頭看章府的方向,但被太平公主拽著坐上馬車,隨著大隊伍慢慢離開長安了。

等離開長安許多裏地,那二綁匪才將向蘆嘴裏的白布拿出,道:“司馬公子,多有得罪,我二人奉駱賓王先生的命令前來迎公子和夫人到揚州一敘。”

向蘆立刻明白了,原來是徐敬業派來的人,估計自己真要成反賊了,隻不過連累了苓兒,害她和自己遭了一回大罪。

苓兒聽後也聰明地領會了大致原因,不過在她看來,有向蘆的守護自己不需要害怕。

向蘆心想:不能逆二人心意,否則我和苓兒定遭不測。反正他們造反失敗,我也是被逼的,罪會減輕。

於是,向蘆道:“不用捆綁,我夫妻二人隨你們前去,絕不逃脫。”

二人一聽,拜道:“多謝公子,我二人家眷老小的性命全仰仗公子了,公子若不隨我們到揚州,他們都會被殺。”

苓兒聽到“夫妻”二字感到十分高興,被鬆綁後,她嬌羞地依偎在向蘆胸前,向蘆本是想保護苓兒,如此情形下,隻得和她假扮夫妻。

二綁匪見狀,便把車簾關上,快速趕到碼頭,準備順水路向東南,這樣既快又可防止司馬向蘆逃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