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國公有令,封鎖城門。有一夥戲法之人曾於妙法坊表演,其實為一清道會妖人,有遇到見者,提供信息,賞是十兩銀子,抓到送官府者,賞一百兩銀子。”
百姓們一看告示,見有這麼多獎賞,立刻衝妙法坊奔去。
大量百姓擠到了妙法坊,老板一看,高興道:“諸位這麼早來光顧啊!”
“廢話,快把那些妖人交出來,我們好領賞。”
“哪些妖人?”
“就是那幾個新來的,變戲法的,我們要抓他們。”
“他們怎麼是妖人?”
“告示都貼出來了,你還想抵賴。我們搜。”
百姓就要衝進後台,老板一看這陣勢,立刻道:“諸位,他們是新來的,就算是妖人我也不清楚。我帶你們一起進去抓。”
於是,老板帶人一起進去,見那幾個變戲法的早已經不在了。
“哎!剛才他們還在呢?現在沒有了。”老板詫異道。
“廢話,你擋住我們這麼久,傻子也跑了,你一定是同夥,來,我們把老板押到府衙領賞。”
“哎!你們可不要胡說,我怎麼能和妖人一夥。”
任老板怎麼解釋都沒用,想錢想瘋了的百姓們把他押走了。
洛陽城某隱秘處,戲法人皆躲藏其中。
“老大,我們該怎麼辦?現在全城都通緝我們。”
“能有什麼辦法,天黑了,去韓王府。”
天黑之後,幾個戲法人走在暗黑處,悄悄地向韓王府而去。
這些人到了韓王府門,輕輕敲門,韓王府立刻打開,出來一個家丁。
那戲法人老大對家丁說了幾句,家丁立刻讓他們都進了門。
待其進入,突然,韓王府四麵八方點起了火把,士兵們將韓王府圍了個裏三層外三層。
這時,武後和向蘆走上前來。
“太後,您親眼所見,向蘆不必多說。”
武後怒道:“把裏麵的人統統抓起來。”
韓王見士兵們衝入了王府,武後又進來了,而那幾個戲法人正站在自己旁邊,頓時癱倒在地。
“韓王,本宮平時沒虧待你,你為何幹出這等勾當?”
韓王狡黠,道:“太後,我不知這幾人是妖人,隻是想請他們來變戲法,求太後治我失察之罪。”
“是嗎?那本宮就把這幾個人交給來俊臣好好審問一番。”
那幾個變戲法的看了看韓王,道:“我等受人恩惠,豈能連累恩人。”
說著,幾人皆從懷裏拿出毒藥,服下自盡。
韓王一見,心裏高興了,道:“太後你看,此幾人已死,和我真沒關係啊!”
向蘆看著韓王,心想:你以為太後是瞎子,還是傻子。
武後冷冷道:“既然韓王和這幾個妖人撇不清關係,來人,從此以後你們就看緊韓王府,不許一隻鳥飛出去。韓王,你就老實給本宮在家呆著吧!哪一天查明了,哪一天放你。”
向蘆心想:不是放你,是哪一天殺你啊!
武後轉身對向蘆道:“國公,為何知道這些變戲法的是妖人,還和韓王有關係。”
“回太後,我兩次看這些人表演,兩次被莫名聲音控製,不懷疑他們,還懷疑誰?韓王,早在去年我就懷疑他是一清道會在朝廷的臥底,他和越王李貞、李衝一樣應該都是三十六人之一,隻不過我們實在找不到證據證明。”
“那李貞、李衝倆父子要不要抓?”
“武後,這隻是猜測,沒有證據,他們不像韓王,你可以用還未查清的理由將其軟禁。”
武後點了點頭,又問道:“這世上真有能控製人的邪術?”
向蘆笑道:“不過是些催眠之術。傳聞隻要讓人進入催眠狀態,便可以控製那人行為。我平日裏好思考,正是催眠的好對象。那焰火便是催眠器具,而聲音則是對我的控製。不稀奇的東西,從西域傳來,很多催眠術士都會的小計倆。”
武後聽後,和向蘆一同離開了韓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