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索片刻,蕭疏月緩步走上前去,拉著那短衫男子的衣角,“叔叔,這東西當真做不了嗎?非要那官方符印不可?”
那短衫男子見蕭疏月還是不走,拉著自己,短衫男子輕歎一聲道:“小孩,這事可不是開玩笑的,我總不能為了你的這個東西冒著吃牢飯的危險給你做吧!”
蕭疏月低垂著眼眸,眼底是忍不住的失望和低落神色。
這短衫男子看著蕭疏月一個小孩子在自己麵前這個樣子,好像自己再多說一句眼淚都要出來的樣子了,短衫男子不耐的揮揮手道:“好了好了,真是怕了你了,這樣,我告訴你一件事情,但是你可不許告訴別人!”
一聽這事情還有些轉機,蕭疏月立馬來了精神,見著蕭疏月這瞬間轉變的表情,若不是看著這蕭疏月的確是個孩子,當真是要以為自己是被騙了。
短衫男子聲音低了些,附在蕭疏月的耳邊低聲說道:“這郊外樹林中,有一個常年打獵的獵戶,姓溫,聽說早年是帝都有名的鑄劍高手,常年為江湖上的俠客打造武器,我看你這個東西也算是武器的一種,若是能夠經過他手給你打造,一定能夠事半功倍!”
蕭疏月眼睛一亮,晶亮的眸子望著短衫男子眼神之中是說不出的興奮之色。
“叔叔說的可是大鑄造師溫功涼,昔年鑄造斬龍劍的溫大師?”蕭疏月急忙問道。
那短衫男子看著蕭疏月晶亮的眸子,不由的有些異色,“沒想到你這小丫頭倒還有些見識,這溫大師可是我鑄造界的一大神話,一般人都是不知道他的名諱的,你是如何得知的?還是個這樣的小女娃子!”
聽見短衫男子的疑惑和問話,蕭疏月並無多少緊張之色,隻是淡笑的說道:“我有位師父,喜愛研究這方麵的文化和曆史,對溫大師非常敬佩,一直都想見見這位溫大師,所以我時常在師父耳邊聽到,聽說當年溫功涼大師在鑄造斬龍劍的時候是因為觸犯自然法則,所以被逼的退隱山林的,現在我若是貿然前去,溫大師怕是也不會為我鑄造吧!”
短衫男子深以為然的點了點頭道:“你以為我為什麼要讓你去郊外森林?我聽說這些年溫大師一直在尋找好的武器圖紙,你的這件武器,雖然現在看著簡單,可是要隻做起來,光是王家鐵鋪可能也是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去鑽研你這件武器的製作方式,但是溫大師的話製作方式可能簡單得多,但是你的圖紙可能會吸引溫大師的興趣,若是有興趣的話,可以讓你父親去試試!”
蕭疏月麵色喜悅,恭敬的給短衫男子行了一禮,含笑說道:“多謝叔叔!”
那短衫男子長歎一聲道:“你也不必謝我,現如今這世道……能幫一點是一點吧,我也看你還是個孩子,若換成是你父親,這溫大師的行蹤,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會透露半分的。”
“多謝叔叔!”知道這人說的是真話,也是看在自己一個小孩子,不斷的在他麵前裝可憐,如若不是這樣,這大叔定然是不會說的。
“不過……如果你當真能讓溫大師給你製作出這件武器出來,我有一個請求,到時候可能還需要你答應。”短衫男子盯著蕭疏月,神情變得嚴肅起來。
蕭疏月聞言一怔,“什麼事情?”
“鑄造鐵器這一行的,無論是誰都想見一見溫大師的手筆,若是溫大師當真鑄造出這件武器,我想借來一觀,可否!”短衫男子說的十分誠懇。
蕭疏月笑道:“無妨,這所真是成了,我也能代父親答應了這件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