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博翰就點頭說:“董事會肯定要開,現在已經不是過去了,沒通過董事會我們自然是不能亂定,曼倩,你看這樣行嗎?”
蘇曼倩並不想過早的把這個問題提到董事會去,她希望自己和蕭博翰提前溝通好,如果自己能說服蕭博翰,讓他放棄這個項目,那就完全不用再上董事會討論了。
她說:“博翰,董事會暫時先緩緩吧,我們在統一一下思想以後在看看有沒有必要上會。”
蕭博翰就看了一眼蘇曼倩,沉默了一會,點點頭說:“那就先緩緩吧。”
蕭博翰也希望可以在下來之後,自己私下裏和蘇曼倩好好談談,最近他和蘇曼倩親密了不少,兩人都從上次發生的那場意外激~情後,好像彼此都拋露了自己的心跡,特別是蘇曼倩,她已經自然而然的把蕭博翰當成了自己唯一的愛人,她沒有提出兩人的婚事,可是這不代表她不渴望那一天。
而蕭博翰呢?他也對蘇曼倩有很多的愛憐,可是他心中始終是有一道坎的,這道坎就是殺父之仇,固然,蘇曼倩是無辜的,可是自己最終能和蘇曼倩白頭偕老,永結同心吧?這個問題一直都在困擾著蕭博翰,讓他很難得出一個最後的結論。
不過很多時候,蕭博翰和蘇曼倩在凝視對方的時候,他們的眼中都會充滿柔情。
在柳林市裏,也不僅僅是他們自己的目光在注視著對方,還有一雙目光也一直跟隨著蕭博翰在轉動,那就是史正傑,他從來都沒有把自己的關注從蕭博翰身上移開過。
最近蕭博翰的一舉一動,完完全全的落在了史正傑的眼中,史正傑在彙總 了所有的信息之後,很快的就得出了一個正確的結論,看來蕭博翰要有大動作了,他要收購那個已經在柳林市傳的沸沸揚揚的銅礦了。
史正傑先是很不屑的想,以蕭博翰對礦山的了解和匱乏的經驗,就是給他一座銅礦他也未必就能很好的利用,開礦不是想象的那麼簡單,它涉及的環節和問題太多太多了,不是誰開礦就能發財。
但這個想法沒有多久就被史正傑的另一個想法替代了,為什麼自己不能在這個問題上和蕭博翰較量一番呢,以己之長,搏敵之短,這本來就是最為精妙的步驟,自己有兩座礦山,還有一大批專業的人員和專業的工具,更有多年開采的經驗,何況要說到現金這一塊,恐怕蕭博翰更不能和自己相提並論了,自己手上有將近一個億的閑散資金。
這個想法讓史正傑慢慢的興奮起來,他在考慮之後,就決定付之行動。
他站起來,熄滅了手中的雪茄,帶上幾個保鏢,先到了給蕭博翰勘探銅礦的那個公司駐地,這次來柳林市的勘探公司是由一個副總帶隊的,在酒店裏,這個副總很疑惑的看著史正傑,他並不認識他。
史正傑掃了一眼這個副總住的標準間,自己走到了靠近窗戶的靠椅前,什麼話都不說,穩穩的坐了下來。
這副總很奇怪這位不速之客,他冷冷的看了史正傑一眼說:“你誰啊,有什麼事情嗎?”
史正傑一笑,從兜裏掏出了雪茄,並不去招呼這個副總,自顧自的點上了雪茄,徐徐的吐出了一股刺鼻的煙霧後才說:“我是誰不重要。”
“那什麼才重要。”這個副總有點哭笑不得的說。
史正傑很篤定的說:“重要的是我給你帶來了你想要的財富。”
“聽不懂,你到底誰啊,你想要做什麼?要是沒事的話,就請你離開,我還有工作要做。”說著話,這副總就瞄了一眼桌上堆放的那亂七八糟的很多儀器和數據表格。
史正傑啞然失笑,說:“看你急的,既然我來了,肯定就有事情。”
“有事就說,沒事就走。”
史正傑沒有急於說話,他從隨身攜帶的包裏掏出了一個很大的信封,緩緩的放在了小圓桌上,說:“這有5萬元錢,隻需要你一句話,這錢就是你的了。”
這個副總眼中就閃過一種很明顯的貪婪的光芒,不過很快的,他就隱去了這種眼光,漫不經心的說:“這就是傳說中的天上掉餡餅嗎?”
史正傑放聲大笑起來:“哈哈哈,是不是很難理解?”
“是啊,有點。”
“其實一點都不難理解,你應該明白我想聽到什麼?”說著話,史正傑的眼光就從這個副總的臉上移動到了桌上那一堆材料上。
這個副總知道他想要什麼了,他的表情也輕鬆了不少,看一眼那些桌上的材料和儀器,他就把眼光移到了小圓桌上那個鼓鼓囊囊的信封上,錢這東西的確是最誘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