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秒後,於揚反應過來,其實冷的是——伯爵的心。
彼時,已是11月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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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家族的古堡,十九世紀歐洲風格的書房保存的很完整,窗簾拉上,開了燈,昏暗的燈光總給人一種陰測測的感覺。
韓平畢恭畢敬的站在書桌前,聽到紅夫人的聲音響起:“確認死了?”
“是的,屍體是我親自丟在野外,我離開時他沒有了心跳和氣息。”
紅夫人從抽屜裏拿出一個文件袋,抽出幾張薄紙,眸底的精光一閃即逝。
韓平將自己的打火機遞給她,她一隻手拿著文件,一隻手用打火機點燃了文件的一角,那些繁亂的字體和專用術語在火光逐漸化為虛軟無力的灰燼,風一吹就碎了。
跳躍的火光照亮了兩個人的眸子,韓平望著化為灰燼的東西,用垃圾桶接住了。
文件燃燒到最後隻剩下一個沒有文字的邊角,她鬆了手指,火焰太炙熱,灼傷了她的指腹。
韓平要叫醫生過來給她看看,被她製止了。
紅夫人攤開掌心,看著自己被灼傷的指腹,火辣辣的疼痛,精致的容顏卻雲淡風輕,與她這一生相比較,這點痛算什麼!
嘴角緩慢的往上揚,聲音裏有著塵埃落定的使命感。
“這偌大的路易家族,至高無上的榮耀與權力,終究隻屬於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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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月14日,西方情人節。
這一天大概全球國家都是粉紅色的,這一天是屬於無數甜蜜戀人的,唯獨不屬於藍慕緋。
思君半夜發燒,藍慕緋擔心的一夜未眠,不斷的想辦法給他退燒,退了一會,天剛亮燒又燒了起來,她就抱著思君去醫院。
體溫在38°5,醫生還是建議用物理降溫,要是體溫持續不退,再開退燒藥。
藍慕緋抱著思君坐在病房裏,摸著他因為發燒而紅起來的臉頰,心裏難受的厲害,眼眶都是幹澀的。
她真希望自己能代替思君生病,替他受這份罪!
他才三個多月大,發燒該有多難受!
護士過來幫她給思君換退燒貼,出聲安慰她,不用太擔心,小寶寶發燒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每個寶寶都會經曆這樣的事。
藍慕緋心裏知道是一回事,但感覺又是另外一件事,她和別人不一樣,別人是一家三口,其樂融融;可是她就隻有思君了。
惟有,思君。
藍慕緋的手機響起,她不想吵到思君便讓傭人照顧著思君,自己拿著手機走出病房。
電話是龍子琦打來的,她聽傭人說思君發燒,特意打電話問問,什麼情況!
藍慕緋將醫生說的話和龍子琦說了一遍,龍子琦生下龍靳,有一點經驗,不過那時照顧她的傭人都有七八個,龍靳有公公婆婆還有十幾個人圍繞著,也輪不著她操心擔憂,龍靳幾個月大的時候也就發燒過一次,用了物理降溫,很快就退燒了,所以她沒為龍靳的身體健康擔心過!
電話裏安慰藍慕緋幾句,若是實在不放心,她安排思君住進皇家醫院。
藍慕緋婉拒了龍子琦的好意,心裏雖然為思君發燒的事難受,但是也明白每個小孩子都這樣,沒有必要大題小做,也不想再給龍子琦添麻煩。
聊了幾句,掐斷通話,藍慕緋打算回病房,眸光不經意間掃到斜對麵牆上掛著的小型液晶屏幕,麵前還有幾個小護士站在一起看,一邊討論。
“這個就是法國的伯爵啊!長的好帥啊……”
“他的妻子也很漂亮啊!兩個人真是天造地設的一對!”
“他們選擇的結婚日期都很有寓意喔,上次是1020,要你愛你,上次沒能完成婚禮,這次又選擇在情人節舉辦婚禮,他們一定非常相愛!”
“……”
1020?
2月14?
相愛?
這些詞陸續鑽進藍慕緋的耳朵裏,她怔怔的望著屏幕上的他俊朗不凡,氣宇軒昂,不論是長相還是身世滿足了所有女性理想對象的條件。
站在他身邊手拿捧花的簡頭披白紗,輪廓模糊,隱約能看到她笑容如花。
心,猝不及防的揪起,好似被潛伏在胸口的蠍子尾巴蟄了下。
上次他們的婚禮,她在醫院,差點丟了性命。
這次他們的婚禮,她的思君生病高燒。
命運非要證明他們的幸福路人皆知,她的狼狽無所遁形嗎?
藍慕緋晦澀的眼眸瞬也不瞬的盯著屏幕,放在身前的右手不有自主的去撫摸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唇瓣一張一合,說著無聲的話。
“英寡,你一定要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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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英寡幸福嗎?
在路易·英寡在40歲的時候,曾經接受過一家媒體記者的專訪。
當記者問他“如果時光可以倒流,你最想回到哪一年?”的時候,路易·英寡似乎有幾秒的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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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爺:不過是,一個企圖靠給自己講故事來獲得溫暖的傻瓜,而已。謝謝你們,下午還有一更加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