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買的那些關於懷孕的書籍,還放在床頭,書簽還夾在他看到過的地方。
在這張床上他們無數次的抵死纏綿,也曾抱著她在懷裏,她聽著他讀那些書聽到睡著。
如今,卻隻剩下他一個人。
那個他摯愛的女人,早已在他的生命裏不知所蹤。
一夜都在緬懷著他們美好的曾經,基本上沒怎麼睡。第二天起來,臉色也不是很好。
用過吳嬸準備好的早餐,兩個人拎著祭品,去拜祭吳叔。
吳叔下葬的地方距離祖母的墓地也不遠,他既然回來,必定是要去祭拜祖母一下。
先是去祭拜完祖母,再去祭拜吳叔。
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路易·英寡想安慰吳嬸,但他真的不擅長安慰人。
吳嬸知道他的心思,反過來寬慰他。
其實他們都一把年紀,這輩子什麼沒經曆過,生死早就看開了,就是沒想過老頭子會走的這麼突然,沒有一點點的心裏準備,一時間有些難以接受。
這幾天她已經接受吳叔離開人世的事實,他們夫妻磕磕絆絆一輩子,事實上誰也離不開誰,老頭子這麼一走,吳嬸是孤零零一個人,寂寞著。
好在她的年紀也大了,遲早也是要走的,不會讓老頭子在另外一個世界等的太久!
吳叔下葬時間短,泥土剛翻新過,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清新的泥土的味道,地上有不少的灰燼與鞭炮的紙屑。
這裏的墓地不像城裏的墓園正規,有一個堆出來的圓形墳頭,樹立著一個石碑,刻著平生。
路易·英寡點了香燭,蹲在墓碑前燃燒著冥紙,深邃的眸光裏劃過一絲傷痛。
緋緋下落不明,封塵死了,如今就連吳叔也走了,好像他身邊的人一個個都以不同的方式離開了,留下他一個。
在外人眼裏他現在風光無限,高高在上,功成名就,好似人生贏家,卻沒有人看到他究竟失去了多少。
曾和羅若琛一起喝酒,聽羅若琛無意間提起和黃希雯與孩子的趣事,他會突然沒辦法呼吸,臉色泛著蒼白,冷汗涔涔,身子癱軟的從沙發滑下,坐在地上緊緊的握住的心髒,痛的連一句話都沒辦法說出口。
感覺有一隻手伸進他的胸膛活生生的摘走血脈相連的心髒。
羅若琛嚇壞了,以為他是生什麼病了,要送他去看醫生。
路易·英寡拒絕了,他知道自己的身體沒有任何的毛病,隻是……
隻是……太想她了。
而已!
吳嬸知道他的妻子懷孕了,沒有怎麼說恭喜的話,隻是叮囑他以後要做爸爸了,對家庭對孩子都要負責;過去的事能放下就放下吧。
路易·英寡臉色凝重點頭,吳嬸的話,他心底都懂。
如果吳嬸說的是“放棄”而不是“放下”,他是不是就有足夠的底氣回答:我已經沒有什麼可拿來放棄的。
放下不是放棄,關於那段感情,他不知道該怎麼放下。
時常會想,若時光倒流那個孤單寂寞滿身傷痕的女子是會選擇與自己相愛,或是不願擁抱他。
手機鈴聲在清淨的山頭上突兀的響起,路易·英寡接起電話,臉色驟然變色,立刻起身道:“吳嬸,法國那邊出了點事,我得趕回去!”
吳嬸見他臉色不好,肯定是發生什麼大事,沒有多問,“我們回去吧。”
路易·英寡點頭,回頭看向吳叔的墓碑,站在墓碑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三個躬。
吳嬸與他一起下山,走的匆忙,放在墳頭的黑色鑰匙包忘記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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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易·英寡和吳嬸匆忙的下山而去,從另外一條小路上山的倩影拎著袋子,已經快走到山頭了。
“思君,媽媽抱你!”畢竟孩子還小,走這麼長的路會累。
思君沒讓她抱,軟糯的聲音說:“媽媽,我走得動。”
媽媽拎著的袋子,感覺很重的樣子,他不想再讓媽媽抱,覺得會讓媽媽累,就好像自己累的快走不動的腿。
藍慕緋嘴角抿起欣慰的笑,她的思君比任何一個孩子都體貼,乖巧,即便是自己一個人照顧著他,也沒有覺得很辛苦,相反他總會說一些讓她很暖心的話。
墓碑前的香燭還沒燃燒完,灰燼也是溫熱的,藍慕緋想著是吳嬸剛來過吧。
“思君,給爺爺磕頭。”
思君跪在墓碑前磕三個頭,昂著小腦袋看她,有點兒忍不住了,“媽媽,我累,我想坐著。”
藍慕緋將脖子的圍巾摘下鋪在地上,讓他坐在地上,給他倒了水。
“思君坐在這裏喝水,媽媽去拜祭吳爺爺!”
思君點頭,捧著小杯子,慢慢的喝著溫熱的水。
藍慕緋蹲在一堆灰燼前,給吳叔叔燒冥紙,還有她親自折的元寶。
“吳叔,對不起……您下葬那天人太多,我不方便露麵,到現在才來祭拜您,希望您不要生我的氣。我今天把思君也帶來了,讓您看看……”
藍慕緋將紙元寶丟在火光中,側頭看向坐在不遠處喝水的思君。
瞬時,神色怔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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