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怡笙從小到大說出口的低劣話語,都沒今天的多。
研凱這種沒有三觀的人,斷不能跟他講道理,他聽不進去,也不會去聽,隻能用低劣的言語去揭穿他內心的髒汙。
秦怡笙一字一句的話,宛如一把鋒利的刀,在往研凱的身上割過。
他錯愕的與秦怡笙相視,漆黑的瞳孔倒影著身前女孩的厭惡麵容。
“還有!”秦怡笙目光狠戾,用著嚴肅的口吻道:“今天賀逸簫要是有什麼事情,我和你沒完!”
研凱的神色,在這句話落下,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秦怡笙!”研凱的雙眸如深不見底的海底在翻湧,他說:“你要是對我,有對賀逸簫一半的好,我也不會去找其她女人。”
隨著話落。
秦怡笙從喉嚨發出了一聲冷笑:“你真會為自己找借口,我和你在一起的第一天你就想帶我去開房,你還想讓我對你好!”
忽而--
“碰!”一聲巨響。
門外傳進來了,像是玻璃破碎的聲音。
秦怡笙瞳孔緊縮,立即轉過了身。
就在她打開門,研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走過來,擋在她身前。
“幹什麼?!”
研凱冷笑:“你去了也是多事兒,好好待在這兒吧。”
丟下這句話,研凱快速的走了出去。
隨即,秦怡笙聽見了落鎖的聲音。
她心一慌,握住扶手,往下擰,可門紋絲不動。
*
硯凱原本以為,此刻的賀逸簫肯定被黃毛打的鼻青臉腫,但事實確是反著來的。
黃毛整張臉,腫的跟豬頭沒什麼區別,怕是親媽來了,都認不出他。
而賀逸簫呢,除了嘴角有點血漬,其它地方都毫發無損。
硯凱眉心一跳。
戰鬥力這麼強。
硯凱目光掃過站在牆角的那幾個小跟班,詢問:“你們怎麼不上?!”
圓臉男人瞥了一眼坐在地下,歇氣的黃毛,說道:“是毛哥讓我們別慘手,他說他一個人照樣能打他!”
“……”
結果,牛逼吹過頭了。
賀逸簫站在黃毛身前,居高臨下的俯視他:“還來嗎?”
黃毛抹了一把臉,冷笑:“來啊,隻不過這次我就不上了。”
他揮了揮手。
須臾,幾個小跟班走了上來。
“賀逸簫若你現在向我服個輸,我就讓你,把你女朋友接走。”
賀逸簫聞言,嘴角勾起了一抹嘲諷的弧度,他睥睨著黃毛,一貫的冷傲說道:“你現在是輸者,你不配和我談條件!”
硯凱聽到賀逸簫張狂的語氣,不由自主的又回想起,方才秦怡笙維護賀逸簫的樣子。
他雙手緊緊攥拳,眸中滿是恨意。
他不是懦夫。
賀逸簫可以的,他照樣可以。
硯凱狠狠的咬了咬唇,接著,他的視線停留在了桌麵上的水果刀。
與此同時的秦怡笙,正在雜物間,找尋有利的五品。
她急的滿頭大汗,好似有一隻手,把她的心揪成了一團,讓她喘不過氣。
她很怕賀逸簫會有事兒。
怎麼辦,怎麼辦。
她就不該這麼急匆匆的來。
但這個世界上,是沒有後悔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