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初雪還沒開口作聲,江楓已經睜開了眼睛。他看了韓初雪一眼,然後又看了看韓初雪身旁的狗蛋兒,江楓眉頭微微皺了皺後問韓初雪:“你剛才在來的路上是不是遇到了麻煩,然後是狗蛋兒幫的你?”
“你這也能猜到?”韓初雪驚訝地看著江楓。江楓眼神一冷,對著狗蛋兒就冷喝道:“你個饞嘴的東西,下山前我怎麼跟你說的?你是不是吞進肚子裏了?行不行我七天不給你吃的!”
狗蛋兒一臉委屈地趴在地上,口發出“喵喵”的聲音。韓初雪不明白江楓為什麼要罵狗蛋兒,忍不住跺了跺腳道:“狗蛋兒是我的救命恩人,不準你欺負它!”
狗蛋兒一聽,眼睛頓時一亮,翻身起來以後就躲在韓初雪身後興奮地跳來跳去。江楓臉色一虎,似乎更加不高興了,“怎麼?你真要屢教不改是吧。”
狗蛋兒趕緊從韓初雪身後跑出來,一躍跳到**上在江楓身上討好似的舔了舔。江楓沒好氣地說道:“你好不容易戒掉的,不要再重蹈覆轍。好了,你先出去吧,等我療完傷了再出來幫你加固一下封印。”
狗蛋兒尾巴搖了搖頭,一下從病**上跳下去。它跑到韓初雪身旁咬著她的褲腳拉了拉,江楓對韓初雪道:“你把我的箱子留下,暫時也先出去一下吧。”
“嗯。”韓初雪點了點頭,低著頭對狗蛋兒說道:“走吧狗蛋兒,我們一起出去。”
等到韓初雪和狗蛋兒離開病房以後,江楓立刻從小木箱子裏取出玄光鏡。他忍著手部傷口的劇痛,咬破自己的手指,如同上次一樣在玄光鏡上畫出了一個“赦”字。
“玄光顯聲影!”江楓口訣一念,玄關鏡立刻發出淡黃色的光芒。穿著一身白色道袍,打著哈欠的大師父出現在鏡子影像裏麵。
大師父拍著嘴道:“怎麼樣?是不是被人打了好幾槍,差點兒就嗝屁了?”
“你明明算到了還不提醒我!”江楓憤怒地衝著玄光鏡吼道。
大師父撇了撇嘴,說道:“這是你命注定應該有的劫數,我要是提前告訴你,那豈不是逆天改命?你也是修行之人,逆天改命會有什麼下場你不會不知道吧。你大師父我都一把年紀了,還想多活幾年呢。”
“好了好了,廢話少說,你那龍筋斷續膏給我一點兒,下山的時候忘帶了。”
“你那龍筋斷續膏給我一點兒……”大師父癟著嘴模仿江楓的語氣說話,然後一臉不滿地說道:“你小子是把我的龍筋斷續膏當俗世裏的大白菜了是吧,你知不知道,這龍津斷續膏要五十年才……”
“不給我就告訴大大師父,當年你背著他曾經給慈航玉清觀的玉清掌門寫過情書,那情書的內容是……”
“好了好了好了,臭小子。算你狠行了吧,我現在就給,現在就給!”玄關鏡裏,隻見大師父腳踏七星,雙手連續結了好幾個法印。最後他拿出一張符紙一抖,符紙無火自燃瞬間化為灰燼。
很快,江楓那玄光鏡內出現一個白玉盒子。他右手結印,五指一張放在玄光鏡上,白玉盒子立刻被他從玄光鏡攝取出來。
大師父氣得吹胡子瞪眼,他在玄關鏡說道:“好了,我可告訴你,這是我手裏最後一點兒龍筋斷續膏了,再想要得等三十年以後才有。”
“我信你才有鬼了呢。”江楓白了大師父一眼道。
“你小子!”大師父被江楓氣的吹胡子瞪眼,不過最後他還是態度一軟,擺著手道:“算了算了,這都是命,都是命啊。注定我上輩子欠你的,這輩子還你。來來來,反正牛腦袋都給你了,也不差這點兒牛尾巴,你手放在玄光鏡上,我幫你療傷。”
江楓嘿嘿一笑,連忙說道:“對了嘛,這還有點兒我師父的樣子。”說完,他趕緊把手放在玄光鏡的鏡麵上。
話分兩頭,再說韓初雪和狗蛋兒這邊。
醫院的服務台前麵,狗蛋兒在那裏各種表演,逗得一眾護士哈哈大笑。雖然它賣相不好,但人家會賣萌啊。
護士們叫它站立它就站立,叫它打滾它就打滾。一眾護士被它那萌態給萌化了,紛紛把它抱在懷。
可是誰也沒發現,狗蛋兒被那些護士抱在懷裏時,兩隻狗爪子其實一直都放在護士的雙峰上的,那表情……簡直就跟江楓看到美女時一模一樣,一樣的……猥瑣。.